中册

这个，再继续下去讲痹，专门讲痹，《痹论》，第四十三。过去呢，我们中国人一直是心把痹跟痹，这个字 beil，这两个混合在用在一起，就讲的麻木不仁啊，那讲的这个肿痛啊，都是属于这个字，这两个混淆了。最早是这个字（痹），后来这两字，我刚刚讲，就混淆了，意思很雷同。第一段你看，黄帝问他，痹从哪里来？歧伯就说了，「风寒湿三气杂至而合为痹」。那你为甚么要知道风寒湿？因为我们以后中药有袪风、有袪湿、有袪寒的药，那你如果只知道风和湿造成痛，你就开那祛风、袪湿的药，病人不会好，那为甚么？你少了袪寒的药。所以以后诸位呢，读处方的时候，处方拿出来一看，就知道，这里面哪些有祛风的药，有袪湿的药，祛寒的药，这个处方应该开给关节痛，对不对？

结果你一看，回头这个病证，这个病人不是关节痛，这是处方开错了，或者是你从头看，这个病人是关节痛，一看，这个人开了祛风、祛寒，没有袪湿，这病不会好，这就是你要知道这个，风寒湿三个造成祛风痛，合在一起，叫杂气，气，三个杂在一起「风气胜者为行痹」，有人问老师，有的人是风比较多，那风多了行痹，就是痛会移转，有时候今天痛这个关节，明天痛这个关节，后天痛这个关节，我们知道风比较多。那你开处方的时候，袪风的药开多一点嘛，我们的药有剂量加减，对不对？好，「寒气胜者为痛痹」，痛的很严重的，是寒气胜，那我们常常痛风，痛的很厉害，对不对？老师那个痛风红肿，是热。不对，歧伯说风寒湿，痛的很严重的是寒症，你如果看到红肿你以为是热证，你开下去寒凉的药没有用，开这个药下去。所以我们有附子乌头，附子开了不能行，乌头下去就好，乌头比附子还强，那个痛去掉。那你南派的医生怎么治病呢？不要说乌头，就是连附子也不敢用，那他怎么治病？风湿都治不好。

「湿气胜者为着痹」就是，这个湿气很重的人呢，停在那边不动了，所以病人来找你。

医生，我关节痛，你关节哪里痛？我这个关节很奇怪，今天从这里，明天从那里。好，我们知道风寒湿三气，但是风比较盛，风药开大一点。那有的人说我痛，痛的很厉害，有时候痛到那边，有时候就没有了，不是每天发的，我们知道是寒胜，对不对？寒盛在这边，那去寒的药开重一点。如果说他是痛在一个固定，我就这关节痛的很厉害，湿胜，袪湿的要开得重，所以处方的时候，处方风药、湿药、寒药，开在一起。如果你知道他的病因是三个气杂合在一起的时候，你的处方就很简单了嘛。我治疗风湿关节炎，包括张仲景治疗风湿关节炎，药也不出几味，把它简化掉。从此中风、风湿都有了治，不管西药讲的类风湿性关节炎，这个病的很可怜。因为当这种关节炎痛的时候，诸位不是病人你不了解，非常的痛。有的病人就贪方便，止痛药吃 下去。那你跟他说吃这个药不好，会伤到身体，他说吃中药麻烦，吃药丸比较好。他嫌麻烦，短命。到头来洗肾，洗肾以

后五六年以后还是不能洗，洗不出来人就死掉了。你嫌麻烦，命就没了。所以其实归根到底怎么样？就不相信中医。如果他真正想求生，他不相信西医，他吃药，你叫他吃5个月他也吃，所以说所有的止痛药，这些药下去的时候会让人肾寒，因为西药不分寒热，他一下去止痛很奇怪，肾脏就寒掉，因为它没有这个寒热之分。肾脏一寒的话，肾脏功能就衰竭掉了。那肾寒，寒是不是会移转到肝？肾还会移转到肝，对不对？那就变成肝寒，所以吃止痛药很多人会伤到肾，伤到肝，原因就在这里面，不单单是止痛药，很多的药都会伤肾伤肝，因为他里面西洋人不懂寒热，制造出来的东西就是寒药，我们中药治这个很快。

那歧伯说，冬天，好，我们讲四季，所有的病，身上不管内科外科所有的病，跟我们的节气都有关系，冬天发病，我们称为骨痹；春天病发病，筋痹；夏天遇到，脉痹；脾脏，长夏节气的时候遇到，肌痹；秋天遇到为皮痹，这是不同的症状。但是不管他甚么不同症状在哪里，都是风寒湿，歧伯说「五脏皆有合」，五脏都有合的地方，肺主皮毛，肾主骨，脾主肌肉，肝主筋，这个都有所合，「病久而不去者，内舍于其合也」，久病的话，这个病就会停在与其所合的地方，所以「骨痹不已」，一直停在那边不动的时候，「复感于邪」，就会跑到肾脏去，所以刚开始你中了风寒湿，湿，下焦的时候最容易得湿。所以那个湿伤，一定伤在下肢，关节，膝关节还有足踝落的地方，髋部，都容易伤到湿的地方，湿伤下焦。那如果说骨痹的时候，有病的时候你没有把它治好，停很久，不去的时候，这个病会进入内脏，这边讲的是这个意思，当你进入内脏，如果是骨头，风寒湿停在骨头上，是骨痹的时候，进入内脏的时候，他的内脏和它是相通的，第一个伤到就是肾脏，那肾脏本来是好好的，突然风寒湿进来，就是这个意思。筋痹没有把它治好，结果再感到风邪，一推，把它推进去，就跑到肝脏里面去了。那「脉痹不已，又感于邪」，又有风寒进来，加重了，因为病久，久病的话都会跑到内脏，就跑到心脏里面去。肌痹呢跑到脾，皮痹跑到肺。「所谓痹者，各以其时重感于风寒湿之气也」。所以说，我们以当令的节气，如果当令节气你再受到这个病的时候，就会加重，基本上都是风寒湿。

后面讲的是症状，当痹在关节上是这样子。那这个风寒湿这个湿气呢？跑到内脏里面去的时候怎么办？会看到哪些症状？就越来越深了。肺里面的风寒湿，那我们说你的风湿在肺里面，人家听不懂。你的西医假如说风湿性心脏病，咦？这个倒蛮接近的，你不要给西医那边搞混了。风寒湿进入肺的时候，病人会「烦满喘而呕」。因为肺本身，是气机的所在，阳气的所在，很活跃的。像天幕一样把全身盖住的，突然风寒湿进去了，当然气会逆，气逆的时候产生的，比如说烦满喘呕，呕吐。「心痹者，脉不通，烦则心下鼓」，心下就讲胃，会鼓起来。「暴上气而喘，嗌干善噫，厥气上则恐」。这是因为心脏受损，水来会克火，这个人啊，我们前面一再跟诸位讲到，我们五脏相生相克，五脏这个相生

相克的时候，如果心脏有问题的时候，这水马上就过来了，所以没有间歇的休息时候。

所以平常呢，正常的时候，我们要保持五脏之间非常好的平衡，一有问题的时候马上就进来。不会说等一下，让我考虑一下，没有，他不会等你，他进来就进来了，没有那么听你的话，所以我们常会说，我们如果心脏一发生问题，我们首先要注意肾脏，对不对？

注意肾脏。看看他有没有进来，肾脏本身主恐，心发生恐，我们就知道进来了。「那肝痹者，夜卧者则惊，多饮，数小便」，好，一天一直跑厕所小便。「上为引如怀」，因这个肝经络在我们的胸膈、横膈的两肋之间，络在阴器的地方，就会有这种现象，风寒湿进入肝脏的时候就会引起这些现象。那「肾痹者，善胀，尻以代踵，脊以代头」。这个尻以代踵，脊以代头，就是，人本来是脚走路，是不是脚跟在走，那是踵嘛，对不对？为甚么叫尻以代踵？不走路，坐下来，水肿的意思，下半身肿起来，水肿，讲的就是水肿。

肾如果受到风寒湿的话，身上有积水。「脾痹者，四支解堕，发欬呕汁」，脾主四支，「发欬呕汁，上为大塞。因为这个，脾是土，当你这一受灾难的时候，土湿，本来脾就是湿，所以每一个脏，脾本身就是湿，那现在风、寒，风加寒再加湿，三个进来。本来脾就已经很湿了，再加上这风加寒加湿是不是更甚，把中膈堵到，中膈堵到以后呢，我们的食道，吃东西下去，这个中间都是湿很盛，所以东西下不去，我们要知道这种呕吐，我们知道湿很盛的时候，我们开处方的时候，这个药是止呕的药。可是你光止呕，你不知道他是湿很盛造成的呕，你没有开去湿的药，他呕还是会在那边的。所以你开处方的时候你要知道，这个恶心从哪里来来，所以我们有很多的处方专门治呕，里边的内容都不一样。诸位从这里读过《黄帝内经》以后，听我讲《伤寒》、《金匮》很简单的，一看到处方就知道张仲景在想甚么，就是想这些。

好，「肠痹者，数饮而出不得，中气喘争」，肠里面，如果风寒湿跑到肠子里面去呢？

喝很多水，因为湿很盛，堵塞在那边，小便有时候排不出来，有时候发，下痢。前面排不出来，从后面排。「胞痹者，这个胞呢，「小腹膀胱按之内痛」，我们讲过跑，女子胞，在小肠跟膀胱中间一个胞部，这个胞是络在心包络在这边。所以你如果说有看到这个A片或者是甚么4个X级的，你看到之后你很亢奋的时候，心意会影响到胞，就会产生精，这是一个正常常人的反应。为甚么说，看到这个很让你跳脱衣舞的时候会很亢奋，精子会出来，就这个原因，因为心包跟它是，经络是连到的，好，按之内痛，好像有时候像热东西，滚热的水浇在上面一样，小便涩，这种都是怎么样？风寒湿的，跑到胞中去了，会造成这种情形，「上为清涕」，上面就会流清涕，下面呢，小便就会排不出来，因为风寒湿在胞里面，在女子跑，还有在男人的精宫中间。「阴气者，静则神藏」。正常人，神藏，精气很稳，很稳定的坐在那边，神非常的稳，这是阴，脏是阴，神内藏，就是非常正常的人，就会有这种形象。如果燥，阴就消亡。所以现在对阴又下了个定义，所以你看，阴主静，一个人坐在那边静静的，能够打座的人，很稳，神住在那边，阴在那边，很燥的话，人的神就会消亡，这个是，这里突然跑一句出来，这个阴气。

那「饮食自倍，肠胃乃伤」。如果是燥的时候，遇到风寒湿，这个你如果遇到风寒湿的时候，你如果自己加倍吃东西的话，肠胃就会受伤。这时候你读中医要反过来看，所以我们真正的养生之道，你要节制你的食欲，不要吃太多，让胃气生起来，你要每吃一餐

饭，一定要等到肚子很饿的时候再去吃，你肚子不饿不要吃。所以你如果吃完晚餐，都不要饿你不要去吃它，常常保持一点饿是最好的，因为胃气一直在那边，胃气就是饿。

太饿了，吃一点东西下去，不要吃太饱，保持一点点饿就停掉，所以要能够控制自己，这个都是长寿健康的，保养的身体的道。

如果是这个痹聚在肺上面，会有喘息，如果痹在心上面，忧思，痹，如果痹聚在肾脏，小便会遗尿，这个痹聚在肝上面，病人会气乏，倦怠，全身无力。如果是痹聚在脾上面，肌肉会没有力量。所以如果是任何的痹，任何的这种痹证，久痹不治的话，会影响到内脏，会越来越严重，越来越来越严重。他后边讲一句话，「风气胜者」，就是说我们有风寒湿三种集合在一起，风气很盛的时候是最好治的，就这个意思，最好治的，因为病在最浅，不会最深，那我们刚刚讲了饮食不要吃太多，要适当就好，这个不是说你生病，生病我们还要节食一下，平常常人的时候就不要吃太多，吃到适中不饿就可以了。

365页，如果这个痹证，风寒湿，如果入脏，则死，「其留连筋骨间者，痛久」，痛痛的很久。如果这个风寒湿留在皮肤之间，肌肉里面，很快就可以好。所以说如果在筋骨中间，比如说一样嘛，皮肤，肌肉和血脉筋骨，越深越不容易好，病会越重，入脏，就会很危险，就会生命危险。因为黄帝问他有的时候痹证会死人的，有的时候又痛很久的没死掉，有的又很容易好，为甚么？因为深浅不一，所以我们很忌讳痹入脏。

365页，黄帝先问，你如果痹，刚刚讲的是五脏，如果跑到腑里边呢？胆、小肠，跑到消化系统里面去呢？歧伯说这个痹证，也跟他饮食居处为病之本，六腑呢，胆，小肠，胃，大肠、膀胱都有俞穴。

风寒湿气中到胆，中到这个消化系统的俞穴的时候，这个时候「食饮应之」，饮食应之就是，你平常不知道节食，吃太多，随便乱吃，大饱大饥这样子，不按照时节吃，风寒湿跑到那个腑的俞穴上面的时候，这个时候一样会入腑，因为饮食不知节制，所以说你不管是怎么样，你随时饮食保持节制的话，风寒湿其实都不容易进入你的身体里面，就这个意思。那舍在腑里面，进来的话就躲在里面了。躲在消化系统里面了。黄帝说，我们针灸怎么治呢？当膝盖的风湿我都教过你们，如何膝五针啊。这里歧伯就说了，五脏都有俞穴，我们五脏中了风寒湿，我们要下针下大的俞穴，六腑呢我们下针下他的合穴，那「循脉之分，各有所发，各随其过，则病瘳也」，这个字念cou4，瘳就是病痊愈的意思，痊愈的意思。这个就是所以我们知道，我们一般来说，我们在讲针灸的时候，我们就介绍的过，脏病的时候，我们有这个俞穴，俞穴专门治疗脏病的，这是背俞，肝心脾肺肾都有，那身上合穴呢，我们治疗腑病，其他呢，经络上，我们按照经络来取穴就可以了。

好，黄帝就问了，荣卫，就是讲气跟血。这种气会不会让人家着痹，就是这个风寒湿会不会进去呢？这个歧伯在这个时候替荣卫下了定义。歧伯说，荣者是水谷的精气，吃的米面饭类的时候，它里面的精气，这是我们所谓的荣，就是进入我们的血分。「和调于五脏，洒陈于六腑，乃能入于脉也」，这是血的来源。所以「循脉上下贯五脏，络六腑」，这是菜，荣血。所以荣之源呢，是来自水谷之精。「卫者，是水谷之悍气也」。那「其气慓疾滑利，不能入于脉也」这是气。所以气和血，实际上通通来自于水谷，来自于水谷，

那食物里面的谷类，水谷里面的东西，里面的阴就是造血，阳，因为食物都有气，我们中医讲的气，就造成阳，不会入于脉，是在「皮肤之中，分肉之间，熏于育膜」，肓膜就讲的三焦，三焦是这个气走的地方，那「散于胸腹」里面，「逆其气则病，从其气则愈」。

我们顺应他的气，这个所以说我们这个荣卫他「不与风寒湿合气，故不为痹」。所以我们这个风寒湿的痹症呢，不会入血分，也不会入气分，不会进去，只会在皮肤的内中间，皮肤的肌肉中间，或者在骨筋之间，或者是在脏里面，或者是在腑里面，但是绝对不会跑到血脉里面去的。

黄帝问，痹有痛不痛，有不仁，就麻麻的，有寒，有热，或有燥有湿，原因，为甚么是这样子呢？有那么多种痹症。

368页，歧伯说，下定义，病人痛，寒痛多，寒气多，因为有寒故痛。所以痛，绝大多数是来自寒，当然也有热，热我讲过，只有一种，就劳，操劳的人才会有。因寒则痛。

所以我们常常碰到病人腹痛，寒。你光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，他还是痛，你没有开去寒的药。有的不痛不仁，这种病久入深，就是浅痛，没有怎么痛，这个是病很久了，跑到深处的地方去了。因为这个荣卫之行濇，这个风寒不会进荣卫，但是会让那个气血，那个流行的气会阻塞，速度会减缓下来，造成经络不通，不通畅，这个我们称为不仁，不仁就是皮肤有麻麻的感觉，没有甚么感觉。「寒者，阳气少，阴气多，与病相益，故寒也」。

因为寒气，我们人平常有两种人，一种是素热，比较肥胖的人，喜欢吃高梁的人都是素热。有的人比较瘦弱，他比较吃饮食清淡的，比较瘦，他是本身是寒的，因为本人的体质不同。那这里讲，有的人天生呢阳气比较少，阴气比较多。那时候受到寒的话，寒跟寒会相通，会加重。遇热的呢，「阳气多，阴气少，病气胜」的时候，「阳遭阴，故为痹热」。所以素热的人，遇到风寒，一般来说出现的，会出现热证，平常寒比较多的人，才出现这种极痛，寒气会比较多一点，那如果「多汗而濡者」，病人喔，湿证的人很好玩，并不见得说你看到身上流汗很多，我们在诊脉的时候会诊到一摸脉的时候身上的皮肤，奇怪，黏嗒嗒的，流汗很多，可以看到流，你一摸上皮肤就湿黏黏的，湿哒哒的皮肤上一层，这就是痹，就是湿很盛的人，我们可以摸到，我们在临床上常常会碰到，一摸脉，奇皮肤湿湿的，这是病人本身湿太盛。「阳气少，阴时盛，两气相感，故汗而濡」。那这种都是呢，天生本身这个阳气不足的人，阴气很盛，阴和阳是相对的。阴阳应该平衡，阳少的话阴就会盛，那阴盛的时候，阳少，阳本身是固表，我们身上的皮肤在这边，那里边有很多水，水不会丧失掉，为甚么？有阳在这固它，所以水分不会丧失掉。你阳一虚的话，阴一盛的话，当然会失掉阴，阴就是精液会跑出来。那这种人在受到风寒的话，就会加重，寒气加重，因为阳少阴盛。所以是两种不同的人遭到这种情形，会产生的不同的一些症状，你要知道这些我刚刚讲，我们有些药，中药也分阴阳表里虚实寒热，有的药是走表，有的药是走里，有的药是阴药，有的药是阳药，所以你要知道我们在《黄帝内经》它不讲药性，他只讲阴阳表里虚实寒热我们的八纲，所以以后药，这个是表药这个是里药，这个是阴药，这个是阳药，这是补虚的药，这个是去实的药，诸如此类的，那寒，有的药是去寒，有的药是去热的药，是因为他有这样子区分，所以这个《黄帝内

经》为主，后面的本草，我们去找寻草药的时候，都是按照药性，按照《黃帝内经》里面的阴阳表里虚实寒热辩证，来选择它哪些药来治哪些病。

第369页，痹之为病，有的人不痛，完全不痛，甚么呢？歧伯说，「痹在骨，则重」，在身体会感到很沉重，「在于脉，则血凝而不流」，血脉冲会凝住，「在于筋，则屈不伸」，所以你看到这个脚不能伸直，我们知道筋的问题，如果这个痹，风寒湿「在于肉，则不仁」，麻木，「在于皮，则寒」，病人会感觉到寒冷。所以「具此五者，则不痛也，凡痹之类，逢寒则虫」，这里不知道打个虫出来干吗，其实是聚集，整个抽筋起来，「逢热则纵」。

这个应该是念虫（suo1），寒则缩，这里跑个虫出来，可能虫一下子缩起来了，热则纵，这两个字刚好是一正一反的出来了，比如我们看到有人中风，手弯起来，寒，手不能弯起来张开来，纵，就是热证，风热，处方有一点不太一样，五种不痛的，则在这个地方。

好，那今天我们刚好讲到这个痹论，正好解释到370页这一篇讲完，下次我们开始讲痿，你看接下来开始讲分章了，有没有？前面讲大原则，现在越来越分，越来越细了，我们有哪些症状会出现，慢慢分。明天我们来讲《痿论》，第四十四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