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篇 举痛论
第一节 五脏卒痛
我们现在看326 页,这个是《黄帝内经》第三十九篇《举痛论》,所有的痛证,我们如何去辩证,所以现在一篇篇分开来,厥,或者是咳,或者是痛,寒、热都有。黄帝问他说,这段很好玩,专门讲这个天,天的道理的人,必有验于人,这个在人间就讲天地阴阳的在人间会得到验,如果专门以前古代的常常引经据典,《史记》怎么说,《战国策》怎么说一定古代的道理一定会合于今的,我们念史书很重要「善言人者,必有厌于已」,那这个太了解人了,一定会被人家恨的,所以很多人很恨我,尤其西医很恨我,因为太了解他了,那我们不做人身攻击,基本上我一直认为说人都是好人,他们出发点心都是善的,那他会学西医并不是他的错,而是医学理论的问题,那我们现在为甚么要去推翻这理论,因为我们需要去救人,只此而已。那这个就是,这段讲的就是明,明白,我们要做个明医,明白的医生,不一定要做这个名医,但是一定要做这个明医,心里要很清楚,你可以做到甚么程度,心里很清楚这个过程,病发生的过程。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西医不明,所以不明他才要一直在研究,一直在研发很多东西,那《黄帝内经》几千年前的东西,它就结束了,我们到现在还在研究,还在追寻这种法规,病因病的发展过程,病的治疗的法则还有病的结束都写得一清二楚,我们不需要再去研发新的,代表它是真理,那西医他一直在研发新的,代表他这样走了没路走了,我们不需要研发,我们已经结束了,他还在开始。
这一段讲的就是言而可知,就是我们要做诊断的时候,病人讲话或者你跟他言谈,听,闻诊或者问诊,视而可见,眼睛看得到是望诊,扣而可知,你切脉,望闻问切最早,四诊被从这里给它出来,望闻问切大家都知道,最早是来自《黄帝内经》这一段,我们要眼睛看、耳朵听、嘴巴问、手去摸脉。他就想知道这个道理,歧伯说你要知道哪一个道理,你要说你要问,那黄帝就说,希望知道内脏五个脏突然发生痛到底是甚么原因造成的。这里呢,注意看歧伯怎么解释,经脉游行不止,循环不周,这是正常,我们人的一个常态,是不断的循环,只往前不往后的,一直这样循环,只前进不往后,所以我们一直从出生一直到老不会往后走,你个性可能会往后,到了80岁返老还童,个性会往后,但是身体还是会一直老化,那一直是往前走的,如果一逆着走,就是病态,气逆就是病态,所以循环不周这是常态,当寒气跑到经络去,造成循环速度减缓,如果是「客于脉外」,我们这个血脉在这边,这个脉外有两种解释,一种是经脉,一种是血脉,这个是血管,脉外,经脉的外面,那如果是寒气进来的时候,造成气血循环的速度减缓,或者是停滞不前的时候,如果是在脉外,在血脉的外面,当你的血脉的外面的时候,这个寒会把血管缩小,寒则缩,血管会缩小,所以说越冷的时候这个脉管越来越小越来越小,越
来越小让它血就变少了,因为血的速度会变慢,那如果是「客于脉中」,如果这个寒是在里面,不在脉外,是在脉里面,所以我们分两个,一个是脉的外,一个是脉内,脉的里面,如果寒跑到脉的里面去的时候,发痛了,就是瞬间的发痛,「卒然而痛」就是瞬间的痛,就是本来都很好,突然一阵痛,当你发现突然的瞬间的发痛的时候,我们就知道寒在脉里面。那黄帝就问啊,黄帝问题很多,其实实际上就是一种医学的传承,就是故意提来,那我们中医写的《黄帝内经》很好玩,好象写两个人在对话,好象写的剧本一样,他不引经据典写得很死板板让你不好读。
那黄帝就问了,有的人痛一下它突然又停掉了,有的是痛不止一直在持续在痛,有的是痛得不能按,有的是痛得喜欢按,按很舒服,有的人是按了半天你按不按都没有用,他还是在痛,那「喘动应手者」,就是动悸,动悸呢《黄帝内经》很好玩,这个东西,你如果没有临床经验,你去看《黄帝内经》就是很形而上,临床过以后再看《黄帝内经》,这是真有道理。喘而动者,肚脐在这边,肚脐左边呢是肝,肚脐下呢是心,肚脐中间动悸的时候是脾,脾脏,肚脐这边侧(脐之右)是肺,脐上悸的时候是肾,这是我们按照东、南、西、北布列得来的,因为人身上人本来就在东南西北八方正中间的地方,那小肠是火,所以心是南方,所以我们把东方放到这边来。人体因为是在自然界东南西北,木火土金水的状态之下,所以发生病变也是按照这个动作来的,这个你要,《黄帝内经》讲的就是病的早因就在这个地方,所以你治病你一定要去了解天地之间的道理,那西方医学不是这样子,他几个医学化学家就坐在那个研究室里面就埋头苦干,外面月亮盈亏也不知道,太阳也不知道东南西北,那他做个药出来,结果是甚么昵,我告诉你,比如说我们在看这个病人那个摄护腺肥大的时候,他们代号是PSA 的值数,那我在底特律演讲的时候,那个医学讲座,讲的我们在临症,有一个男的,摄护腺他的指数是 243,正常是3以下4以下,很低,243那么高,结果他吃一个女性荷尔蒙一吃第二天就变成3,你有没有想过他说肿瘤还是那么大,现在人很愚昧,怎么讲愚昧,就是他只要看指数,指数正常他就很开心,实际上那个西药进去只是把你血里面的指数淡化掉,身体的病还在那边,根本没有去掉,所以很多人指数都很好,照样发病,那相信中医的呢,碰到好的中医命百岁健康,那相信西医的指数你就完蛋了,这个病人本身就知道他说我吃了第二天变3,可是我那个肿瘤还是好大一个,怎么办呢?那你看这个就不准了。所以说如果研究化学光是研究找个东西把这个中和掉有甚么难的,那个果汁太浓了加点水就淡掉了,这个甚么难,这个不难,难在你要把它根去掉才难。
那这个黄帝就说五脏内发生的痛痛,现在就看到动悸,基本上的观念是这样子,那至于怎么治,我们有治法在后面,不在《黄帝内经》里面讲了,那各种不同的痛,诸位自已看,328页,歧伯就讲了,我们书上有的我们就不再叙述了,这个歧伯说寒气如果客于血脉外,在脉的外面,脉外受寒的时候,病人会卷缩,寒则缩,病人会卷曲起来,这个时候脉非常的速,那也会影响到外面的小络,小的孙络会影响到,就是细脉的地方会影响到。这个时候呢,突然就发痛了,那因为它是在外的外面,而且比较孙络,比较在四肢周围的地方,比如,这个怎么讲,你把他手放到冷冻库里面,你就去试看看,或者放在冰块里面,冰水很冰,一过下去就很痛,那就是寒在脉外,那这个痛呢你只要一放
到热水里面就好了,热烤,一烤就会好,这个是突然痛,本来不该痛的痛了因为受到寒在脉外。炅(注:音 jiong3,火光、明亮之意),这个字我在辞海都找不到,反正就是加热的意思,所以中国的文字古代的文字我们不要去太计较它,你知道意思就好了,一得到热他就会好。如果是你「重中于寒」,就是这个寒气非常的严重,比如说你这手放到冰块里面放个 15分钟很痛,20分钟很痛,你放两个小时,一直加冰块下去那就不一样了,很强的寒就不一样了,比如说你的冻疮,那你冻疮,你在那个火烤也没有用啊,因为它冻了一晚上,所以已经整个坏死掉了,当然我们有处方可以治好,你冻疮去切个脚趾头那个都不是好的医生,冻疮我们中医都可以慢慢好,当然伤寒家才会,伤于寒,温病派,我们南派没有伤寒,冻疮死掉就死掉,就南方一大堆人得到那个冻疮的,那到时候你们讲完,我讲的这些病以后将来对你们来说治病就那么简单,一下就好了,一点都不难。
所以痛了很久那就是寒很重,寒气客于经脉的里面,刚刚是脉外,现在是脉内,「与炅气相薄」,这个时候呢里面,是脉在里面呢,脉本来在血脉里面呢是热的,现在寒跑进去了,那寒热这两个在一起相搏的时候这个脉就胀满,满的时候「痛而不可按」拒按,像痛风,不能按,越按越痛,痛风不要说手去按,连那个衣服碰到他都痛,下次你们遇到这种你们就知道,这个人呢是寒热相搏在血脉里面,这个观念是这样子。那你就知道了在血脉里面我们要开一些入血的药,开一些去寒的药,脉里面是热的你就不需要开其他的,那里面去寒了你加点热药它就一下痛就会去掉。为甚么陈述这个,就是有助于将来你们开处方,那你要知道病因你才知道怎么开处方,如果「寒气稽留,炅气从上,脉充大而血气乱」,那时候痛甚,更严重了,就是加重了那更不可按,那个人,你想想看,这边痛痛到不能碰,你说这是不是很痛苦,那痛了按按摩也好,他是统到不能按。这就是致病的原因。
第二节 寒于五脏
诸位看,这位都是寒,329页,上面一票全部是寒,那我们在讲寒的时候,我们的处方治证是不是开热药?那温病就不会开热药啊 那寒他们都开的寒凉的药,我叫寒凉派,我叫补土派,滋阴派,越寒越痛,就不会好,不会好就是说,我们中医为辅,西医为主,送到西医去,西医更坏,吃的药更寒,最后病人关节痛、痛风、肾衰竭,就是这样子。
329页,第一行你看,如果这个「寒气客于肠胃之间,原膜之下」,所以《黄帝内经》很早就给你们提出来,原膜,就是讲三焦的膜,这个在脏腑之间,通通是油网在联系,这个油膜,那「血不得散,小络急引故痛,按之则血气散,故按之痛止」,就是因为你这个寒呢只是在肠胃中间,比较浅,所以你手按下去的时候,要我的手按,我的手是热的,按下去他就会停,你的手比他肚子还冰,你一按下去他更痛,女孩子很多手脚是冰的,我们要去把她手脚治好,所以如果你跟太太牵手跟你女朋友牵手手是冷的,赶快治好,不然的话你哪天痛按得它更痛,所以说那还不如拿热毛巾敷上去好一点,因为是寒痛。
那这个是在比较肠胃表面,所以我们手按下去可以,千万要找热手,冷手不能按,冷手这个不见得心是坏的,身体原因没弄好,给西医搞得没弄好,那这个是按之痛止。
第二个你们可以在上面分一二三四五六七这样,第二个呢「寒气客于侠脊之脉则深」,侠脊这个华陀侠脊在督脉,你看寒就在旁边,这个时候,那个侠脊脉很深,很深的时候你按都按不到嘛,当然按了没有用,所以当你按了半天他也无所谓拒按无所谓喜按,反正还是痛在那边,寒气很深,我们就知道它在侠脊上面。
第三个「寒气客于冲脉,冲脉起于关元,随腹直上」,寒气客在冲脉里面,「脉不通则气因之,故喘动应手」,这就我讲这边了,从小肠募关元穴,关元穴,当寒气进入冲脉的时候,冲脉是起于关元,那这个时候,它的脉气受到寒气的影响,所以它会搏动,因为冲脉是血脉,这个血的力量很大的脉,那这边受到寒气的时候,这个堵寨到了它就开始动悸,那你就记得左边动悸是影响了肝脏,下面动悸是心脏,这边是肺,这边是肾,肚脐周围脐周围动悸的时候,脾脏,动悸,你摸上去就可以摸到咚咚咚在跳,或者你拉开来看就看到那个肉在跳,动悸,在《伤寒》、《金匮》里面都有介绍,动悸的处方。所以喘动应手就是这个意思,这个喘动应手并不是病人在那边气喘,不是,你摸上去就摸到脉跳得很快,所以好的医生肚子这样抓起来,一摸上去摸肚子摸摸看哪边,这下面,已经诊断结束了,我们叫腹诊,肚子的诊断,腹部的诊断。
那第四个「寒气客于背俞之脉」,在背后上面的,「血脉泣」,就是停滞下来,「脉泣则血虚」,血没有办法过去,血虚的,血虚也会生痛,这个血虚生痛呢,因为我们的血都是汇注于心脏在管,心主血,所以会相引得痛,那你如果是像血虚的痛你按它,按摩它的时候我们按摩它的时候 它痛就会慢慢慢慢减缓 所以你有时候老人家生病你帮他按摩,拍拍背他的痛好很多,为甚么,他原来是血虚,那你手是热的,所以你们女孩子手是冷的泡热水再去按。或者拿个热毛巾去按,那我们手是热的,摸上去热气最好,因为人身上热气是固定的,我又不是发烧,人很正常,那你摸上去的时候身体的热气是相通的,不会过热也不会过寒,不然我怎么活到,所以我的热一定是适合他的热,这是最好的温度,那你如果是用人工去调那个温度,有时候太高太低,调太热了烫到了,调太冷了又不行,人体的温度最好。当然这个动作只能帮你亲人做,不然每个病人来你都这样按,晚上一躺下去挂了,你因劳,瘅病,这个是过劳,太劳累了,每个病人给他按,那么累啊,没有办法,这个只有亲人可以做到。那我常常就一看到夫妻俩,太太那个背痛,我就跟他亲人说你帮他每个晚上帮她按摩—个小时再睡觉,她这个痛就会好,他的亲人我今天不该来的,帮太太按有甚么不对?对不对,当然我是这样子讲他的,我回去自己没做。人是这样的。所以这个就是我们血脉不够的时候会有这个背痛,所以你们常常背痛的按摩一下很舒服就是这个意思。
寒气如果客于厥阴的脉,「厥阴的脉者络阴器」,吹厥阴肝经落到阴器上面,「系于肝」,寒气如果客在脉的里面,脉中不是脉外,这个时候「血泣脉急」,因为血通不过去,就会造成胁肋引到少腹痛,我们知道寒在血脉中间,在肝经上面,寒气如果客于阴股,就在鼠蹊部,那个下面,「那寒气上及少腹,血泣在下相引,所以腹痛引阴股」,肚子痛会引到我们那个会阴的地方,会牵引到它痛,那么我们知道这个寒气是下焦太寒了,你看都是寒气,你有没有看到热气造成痛,没有,都是寒气,那光是一个痛都是寒气,那你怎么开寒凉的药呢?你想就知道不会好。那病人来找你的时候,他并不是说一定要你开的
药很好吃,这个医生开的药很吃,他不是找那好吃,他病要恢复,那你开的药很难吃,可是他病好,他再苦他都吃,你知道我的病人跟我怎么讲?你这个药,我现在是肝癌,你让我好,你是叫我吃大便我都要吃啊,那在美国的那个大陆来的中医不是,因为他的汤药开不好,病人吃不好,可是他就不这样子跟我们中国人讲,他说美国人不喜欢吃汤药了,所以我们都不开汤药,实际上他不会开,开不好,我开汤药开多少,每天是成袋的出去,那不是说一包两包,一袋拿出去这样子,一袋是60磅出去这样子。所以说他们不会开嘛,不会开就说美国人不喜欢吃,都别人的错,我们真的当医生,尤其学医学,医术问题先要考虑自己对错,所以我对自己的评管很严格,东西看得很清楚,千万不能错,第二个每次,因为你开处方你这个药不对,病人没有反应的时候,我第一个考虑我是考虑我处方有没有错,然后考虑处方没错,我就想这个人是不是跟我漏讲哪些东西,我都是这样做。
如果说寒气客在小肠膜原中间,这个小肠里面呢,很多的膜原在这边,三焦从这里开始生,联络到后面的命门,所以他特别讲小肠的膜原,就不在小肠里面,在小肠外面,小肠外面这个膜原直接落在后面的命门的地方,中间穿过小肠 然后直接到关元的地方,那关元这个上面关元是那个冲脉之始,那真正膜原接触的地方是在气海和石门的地方,所以道家,这个就是产生的疑问,有的人说道家我寄心在气海,气海是丹田,有的那个和尚说我在关元脐下三寸,有的说脐下一寸半,那就是吵,就是吵这个原膜,那真的我们讲三焦的原膜其实是起在气海,但是我们为甚么常常会讲到关元,因为关元是小肠的募穴,它跟心是相表里,太重要了,所以你寄心于小肠的关元和气海,差不了多少嘛,反正你打坐是没有跟人手去指着那个气海这样打坐的,我们没有这种动作对不对,所以心在假想,大概这一块就可以了。不要那么计较,你没有看到一个人打坐手在那边指在那个穴道对吧?这个人没有得道,对不对,没有这种事了。但是我们要知道气海的是三焦的原膜的地方,小肠是关元的地方,那两个都各称为丹田。
第七条讲的就是肿瘤的成因,你们如果光看这一条你看不出来,可是我看就知道这是肿瘤的原因在这里。现在世界的西医各国的西医肿瘤怎么来的都不知道,就在这里,「寒气客于小肠原膜之间,络血之中,血泣不得注于大经,血气稽留不得行,故宿昔而成积矣」。所有的肿瘤,肌瘤,身上累积的东西,跟小肠很有关系,所以常常在治证的时候一直在瞧小肠,因为那是生命的源头。比如说肿瘤癌细胞到处乱跑,那你怎么办?西医每次都说症,症是甚么,到处看,看去那里,你去看那里有甚么用?比如像贼,已经全美国到处都是了,你去怎么抓对不对?就好像我们在北方我那天讲的那个故事,好,夏天是有蚊子,一个冬天,一寒来蚊子全部死掉。所以说你不管蚊子在哪里,不管癌细胞在哪里,当你环境一改变的时候,原来这个环境很适合它生存,它在里面很爽嘛,又有冷气吹又有好的食物吃对不对?里面很寒又有食物吃它好爽。那我们中药一进来的时候,热一进来,环境改变,又热又把食物断掉,它就走掉,环境一改变我们不管它在哪里。
所以中医我们比较关心是怎样?你全身上下,我们只管全身,全身上下应该没有肿瘤才对,应该没有积,我们不叫肿瘤,我们叫积,就讲这里。这就我们常常在小肠上面做文章,在下手,所以小肠里面的,当气血有阻塞的时候,没有办法进入大的经脉,所以小
肠,老师说,那我的小肠是热,小肠很好小肠要热,那我怎么知道呢?脚是热的,脚底板是热的代表小肠是热的。脚底板是冷的,代表小肠是冷的,你不要真正拿个温度计插到小肠里面去,你这么量病人就昏厥过去了对不对?你不用给他插进去,脚底热的,脚背是冷的。如果脚底脚背通通是热的,小肠太热过热也不行,引擎过热也不行,温度也不够,一定要温度适中才能跑,小肠就是这样子。那小肠温度的源头又来自心脏,所以真正的心为君主之宫,这就是为甚么你听过甚么肝癌、胃癌、肺癌一大堆,就是没有听到心脏癌,心脏没有癌的,因为心为君主之官,本身不受病。那老师不对啊,现在很多人心脏瓣膜不整,那是吃西药搞的嘛,本来没有这个病的。那么我给你介绍,等你们看多了中医,中医真是王道,太好的东西,我们要以身为中国人为菜。
第八条最后一段,「寒气客于五脏」,如果五脏在寒气跑了五脏里面去,这个时候「厥逆上泄」,我们五脏本来是木生火、火生土、土生金、金生水对不对?现在突然寒气跑进去,五脏就乱掉了,这个时候因为里面寒很重,「阴气衰竭,阳气未入」,气又没有办法进去,因为脏里面本来阳就不多,阳大部分都呆在腑里面,寒气一进去的时候里面会更冷,这个时候阳气又进不去。所以突然痛死,也就是说这个人突然一痛人就昏厥过去了,痛在五脏里面,在五脏里面。昏厥过去并没有死掉,过下子阳气回来他又醒过来了。那我们就常常有看到这种病人,甚么病没有,突然一发病人整个硬梆梆的就昏倒了,昏倒之后大家很急把他送到医院去急诊,急诊一查好好的,这个人甚么病都没有。这个人每次到诊室的时候就醒过来,发病的时候就在百货公司里面买东西昏倒,那他就不会在急诊室昏倒,这很奇怪。等他昏倒了送到西医那个急诊室去他醒过来了这样子,那怎么办?
西医查了半天没有毛病,就是寒入五脏。现在告诉你寒入五脏会造成突然昏厥,你现在知道了,因为寒进去把脏锁住了,阳没有办法进去,所以暂日时人会间歇性的昏厥。温病派呢,那你如果不会用热药,我们热药有热在血脉里面的,有热在经脉上面,有热在皮肤表面上,有热在里面的,通通不一样的药,那你一个都不用,你怎么会治得好病呢?
那只有病人昏倒的时候你跟他一起昏倒,你是被病人在你身后昏倒了吓昏了,病人昏了你也昏过去了。你想完了怎么办?就是这个结果。所以寒温之争我们一定要把它结束掉,我希望我们同学们将来出去,你们不要用我这种态度,我实在是极气,我们不骂人家不会听,所谓刚中,我们启蒙之道要刚中。你们要想办法说服人家,让人家把温病派的东西舍掉,那个没有用。那个温病派的药,以后你看到,刷牙漱口可以,洗眼睛、洗鼻子可以,治病不行的,以后你们看我处方就知道了,这几味药就够了。
330页,如果「寒气客子肠胃」,肠胃本来就是阳很多的地方,突然胃里面寒了,那个病人就会呕吐。病人胃痛到呕吐,《黄帝内经》说是不是寒客于肠胃?你看到南派温病开那个胃药,都是寒凉的药。本来就是寒客于肠胃,所以你吃了肯定不会好,那我们北派开胃痛的药,很热的药下去。那个温病派的医生一看,你这个病人在吐,里面一定是热,结果他开的是寒药下去,我们开热药下去,他说不行病人都吐血了你还在开热药,吐的血更多,你错了,一剂下去血就止掉了。原因寒气客于肠胃。它说如果「寒气客于小肠,小肠不得成聚,故后泄腹痛矣」,所以后泄,后泄就是从肛门出来,大便在下痢,腹痛。
所以小肠的肚子痛、腹痛,都是小肠的寒,寒客于这里面。临床上看的时候,一个病人
肚子痛,西医就去看,可能是子宫、卵巢,查了半天也没有,开刀下去看,没有啊,开完了还是痛。可能在哪里?结果开完刀肚子还是痛,小肠的寒痛,造成少腹痛。你知道寒在小肠,你知道这个病因的时候,你处方是不是解决了?看,听就知道了。所以很多人肚子痛痛了好几年,结果碰到我一剂就好了,前面医生通通错了嘛,再来看我开的处方可能只有三味药四味药而已,因为我知道他从肠子来,里面寒来的。只有最后一个,通通是寒有没有,最后出现「热气留于小肠」,肠也会痛,那是过热,小肠本来就是热,现在过热的状态之下,那为甚么会过热呢?就是瘅热。过热的现象产生的腹痛只有久劳,就是这个人很辛苦,从早就工作到晚,耕田锄地有没有,他从早就一直在锄,一直锄到中间日中出来了到中午了他也不休息,一直工作到老,每天叫他劳,才会有热中,小肠才会热,这个是瘅热,是久劳。现在这种人很少了,这种人不多了,为甚么?大家都开那个耕田机有没有?好,去锄地都开机器进去,劳动的人很少,以前就有。「瘅热焦渴,则坚干不得出」,大便很干燥,不出,这个时候痛,而闭不通。如果说我们要害人,比如说这个人他本身便秘对不对,你叫他劳动出汗,他越出汗大便越干,越干的话,如果是堵在大肠,就是我那天讲的登高而歌有没有?弃衣而走,就是遛鸟去了嘛。这都很好治的。所以说诸位记得,几乎十之八九都是寒对不对?唯一出来热是久劳,我刚才讲现在久劳不多了,所以你可以把它舍掉没有关系。但是你要知道,不要忘了,这是唯一的例外有没有。所以你说在诊所坐诊,看到一个人打赤脚,裤脚卷起来脚底都是泥巴,他说肚子痛,热讲完了,你一看这个便秘了,对你怎么知道我便秘?开个承气汤就好了。望,《黄帝内经》都讲了嘛,所以是你望就知道了,那个人,农夫因为脚常常在田里面做,他不喜欢穿鞋子,所以那脚一脱你一看那脚知道是工人农民一看就知道。
第三节 望诊
332页,歧伯说,黄帝问你如何病人跟你讲话,问他你就知道,或眼睛看到你就知道?
歧伯说五脏六腑都有尽头的地方,有一定的部位,我们看他的五种颜色,如果你看他的面色出来是黄赤,这个黄赤不单单是代表脸上,身上出现黄赤,就是热证。「白为寒」,怎么这个人苍白?就是寒证。青色黑色都代表里面痛,这是所谓的视而可见者。所以当你做望诊,青赤黄白黑的时候,你看到青黑代表痛,红黄是热证,白就是寒证。那黄帝说你如何从触摸知道他这个痛呢?那个歧伯就说,这个就是我常常做的,我们「视其主病之脉坚,而血及陷下者,皆可扣而得知J。举例,比如说,这样讲你们就懂了,如果我们从,你这样看我的背后,背面看过来的时候,这是督脉,这是一条督脉,督脉旁边膀胱经,这个膀胱经是突起来的,如果我们把人身体下来,横过来看就是人体这样子,督脉在中间,这是督脉,脊椎骨,膀胱经的经肉应该是到这边突起来的,再下来的。好,突起来,人体的剖面图,所以膀胱经的两个肉是往上翘起来。那这个经脉很旺,你在脉上面压压压,压到上面有痛点,这时候摸你也可以知道,他这上面有痛点。这就是我常常讲的我们的触诊,阿是穴的处理方法,所有的经脉你都可以找到,这就是你在经脉上面找到痛点的时候,就可以知道他的病所在。这是常态,所以你摸,整个手,如果摸他
背后,一摸上去应该摸不到脊椎骨的,因为骨头沉下去的,脊椎骨是阳,阳是不是往下沉的?阴在上面,你摸,刚好两个肌肉,膀胱经的肌肉挡到你,骨头在下面。那现在有一个不是,有一个人脊椎骨是这样子的,你一摸他的背后,一摸整个脊椎骨是突起来的,膀胱经的经气已经没有了,这个人病很重,阳气非常的弱,因为阳要浮起来。所以你摸到背上,脊椎骨突起来的人,都已经阳气大虚的状态之下才会有这种现象。那我们这是讲的膀胱经,十二经络你们也学过了,胆经、大肠经、背经都可以查到。这是扪而可得,摸到就知道痛在哪里。
333页,这个黄帝一直不放心,他说我知道「百病生于气也,怒则气上,喜则气暖,悲则气消,恐则气下,寒则气收,灵则气泄,惊则气乱,劳则气耗,思则气结」,这种九气。这种九气各主甚么毛病呢?我们有这种情志方面的问题,歧伯就开始答了,「怒则气逆,甚则呕血及飧泄」,他说这个气上,怒则伤肝,那肝气伤到了时候,因为肝直接落到我们头部,上升到头部,如果是发怒的时候,这个血气往上升,会造成这种现象。这个是呕血,就是肝气上逆,如果气上逆的时候,人体没有空间的存在,一个气上逆,往上走的时候下面就空掉了,所以上面有盛的时候,病下面是虚的,下面就是拉肚子,下虚。
第四节 情治
334页,你看讲九气,前面讲的是怒。喜呢,这是最好的症状,所以诸位常常保持一定是幽默,风趣开心,喜则气和志达,当然你也不用太开心太过喜,乐极生悲,一天到晚笑得躺在地上,每天在那边笑都是这样子,喜太过也伤到心,就是常常保持平常心,开心一定要有,幽默感一定要有。所以现在世界上我们如果以明星来说的话,喜剧谐星都是长寿的,都是长寿,因为他们开心。演悲剧的一天到晚很苦的,那个死得很快,本来他不苦的,演悲剧就死掉了。好,我们休息一下。
好,那我们继续讲下去,一个人悲,悲伤太过的时候,悲,你要一个整体的观念的话就很容易记,肺和心在胸部上面,我们统称为阳,膈以下的我们统称为阴。所以人上面是阳下面是阴,但是我们这个是我们从外面看,里面不是这样,里面是阳往下降,阴往上升的,所以我们头部是冷的,脚是热的,所以阴阳是相缚的。我们讲到上面,上焦,肺,为甚么要讲阳就是你的寸脉的地方,手上寸脉的地方为阳。阴就是尺脉的地方,关的部位就是中间的膈,膈的病包括了肝、包括了脾、包括了胃,都在关的位置上。「悲则心系急」,这很正常嘛,因为心和肺是火和金之间的制衡,你一悲,悲就伤到肺,肺一伤到会影响到心,心跳就加快。这个时候「肺布叶举」,就是肺张开的很大,「上焦不通」,因为悲嘛,那个气就闷在那边。造成「荣卫不散」,积在胸里面的热气散不掉。那热在肺里面的时候,再加上心又热所以造成气会消掉,严重的悲,悲得很久,危险了会出人命。
再来「恐则精却」,恐就是很恐惧,恐惧的人会造成肾脏会有问题。「却则上焦闭,闭则气还,还则下焦胀,故气不行矣」。为甚么我们这样讲?我们讲恐则伤肾,正常人肾脏在下面,正常的人,肺气是下降到肾脏,那你现在恐了,一伤,一害怕,这个恐有几种解
释,有一种,所以你要脑筋很活,我们班上的都是乖宝宝,像我是坏宝宝长大。你恐的话,一般人就是很老实,有人在追杀你就是恐。不对啊,有的年龄很大的人很怕死,也是恐对不对?恐发生很多的状况,或者有的人犯法了他也恐,心里面很害怕。还有娶到老婆是狮子、老虎也是恐,那这都是恐。依此类推,不是说只有拿刀杀你才是恐。这个恐日久了伤到肾脏,那肺气就下不来。肺气就会回逆,讲的就是这个。回逆的请,上焦闭了,本来是气往下,现在回逆造成上焦会闭,这就是原因在这里面。那闭则气还,一闭的时候气还到肺里面,还则下焦胀,那本来是应该气往下走,现在回去了气下不来,那下不来的时候阴气在这里面会累积,因为没有阳气来推动它,阴就会累积,肚子会胀起来。所以我们就造成气就没有办法行,那我常常跟诸位讲的,就是因为常常用到思胜恐,其他当然我们也多啦,喜胜忧甚么样子都没关系,但是思胜恐用得很多。这个思胜恐除了劝导病人以外,同时你去观察那个人,那个人为甚么那么恐惧,就是人心里面没有思念,不重感情的人,你如果说今天你的年龄大了,你很怕死,每个人都要死的,可是他很怕死对不对。可是他如果思念他过去这一生做了很多事情,他觉得很好或者是很怀念他太太对他很好或者是怎么样,有思的时候才没有恐惧的感觉,所以你要常常用这种方法来帮助病人清除恐惧的感觉,叫他思念一些过去他怀念的人。「寒则腠理闭,气不行,故气收矣」。这个皮肤表面腾理本来就是人体和天气沟通的地方,一寒的话寒则缩,毛孔就缩起来了,气就收了。「炅则媵理开,荣卫通,汗大泄,故气泄」。所以热则造成气泄,寒流不止就是气往外泄,没有汗就气收。心惊,受到惊吓,「心无所倚,神无所归,虑无所定,故气乱矣」。所以一受到惊的时候,那个时候你会感到心一直在跳,一直平静不下来。「劳则喘息汗出,内外皆越,故气耗」。所以久劳的人会耗到气,劳动,所以劳动是要,但是我们要注意休息。那「思则心有所存,神有所归,正气留而不行,故气结」。
这个是喜怒忧思悲恐寒热,这种东西造成人身上的一些反常的现象,它的主要我们要知道的一些主要的症状会有哪些。
注解
黄帝问日,余闻善言天者,必有验于人。善言古者,必有合于今。善言人者,必有厌于己。如此则道不惑而要数极,所谓明也。今余问于夫子,令言而可知,视而可见,打而可得,令验于己而发蒙解惑,可得而闻乎?
黄帝问,我听说知晓天地阴阳之理的人,必能在人间得到应验。善于谈论古圣先哲智慧之人,其精神亦必合于今世。能知人善用的,必有厌恶你的人。人能知此三者,则必不会生蒙于外道,不被任何形式所迷惑,这就是“明”意思。我问老师能否使我听人言而可知,眼视而可见,手触而可得,如此启我的蒙,使自己得到验证,试问能否听闻此一道理?
歧伯再拜稽首对日,何道之问也?歧伯再鞠躬低头回答道,您愿听闻什么道理呢?
帝曰,愿闻人之五藏卒痛,何气使然?黄帝说,希望知晓人体内五脏突然疼痛,是什么原因?
歧伯对曰,经脉流行不止,环周不休。寒气入经而稽迟,泣而不行。客于脉外,则血少。客于脉中,则气不通,故卒然而痛。
歧伯答道,经脉中气血是流行不止,循环全身永不停顿的,一旦寒气深入经脉中使其缓慢凝涩而不能顺行。如果寒气在经脉外侧,则令血少,居于脉中,则使气不通顺,这就会使内脏突然疼痛了。
帝曰,其痛或卒然而止者。或病甚不休者。或痛甚不可按者。或按之而痛止者。或按之无益者。或喘动应手者。或心与背相引而、痛者。或胁肋与少腹相引而痛者。或腹痛引阴股者。或痛宿昔而成积者。或卒然痛死不知人,有少间复生者。或痛而呕者。或腹痛而后泄者。或痛而闭不通者。凡此诸痛,各不同形,别之奈何?
黄帝说,此类疼痛有时突然自止,有时痛会持续不停,有时痛起来不能用手按压,有时却须按压方可止痛,有时即令按压亦无帮助,有时痛会令人生喘,痛动处手触可知的,有时会心痛彻背的牵引痛,有时痛会有胁肋位与小腹位互相牵引的痛,有时会腹痛牵引到鼠蹊部,有时痛久后而积聚成块者,有时会突生剧痛而致昏迷不酸的,也有部分会苏醒过来,有时边痛边呕者,有时腹痛之后产生下痢的,有时却腹痛而大便不通的,凡是以上的痛,各有不同的外形症候,如何去分别呢?
歧伯曰,寒气客于脉外,则脉寒。腺寒则缩蜷,缩蜷则脉绌急,绌急则外引小络,故卒然而痛,得灵则痛立止。因重中于寒,则弥久矣。寒气客于经脉之中,与足气相薄,则多脉满,满则痛而不可按也。寒气稽留,灵气从上,则脉充大而血气乱,故痛甚不可按。
寒气客于肠胃之间,膜原之下,血不得散,小络急引敌痛。按之则血气散,故按之痛止。
寒气客于侠脊之脉则深,按之不能及,故按之无益也。寒气客于冲脉,冲脉
起于关元,随腹直上。寒气客则脉不通,脉不通则气因之,故喘动应手矣。
寒气客于背俞之脉,则血脉泣。脉泣则血虚,血虚则痛。其俞注于心,故相引而痛。按之则热气至,热气至则痛止矣。
寒气客于厥阴之脉,厥阴之脉者,络阴器,系于肝。寒气客于脉中,则血泣脉急,故胁肋与少腹相引痛矣。
厥气客于阴股,寒气上及少腹,血在下相引,故腹痛引阴股。
寒气客于小肠膜原之间,络血之中。血泣不得注于大经,血气稽留不得行,故宿昔而成积矣。
寒气客于五藏,厥逆上泄。阴气竭,阳气未入,故卒然痛死不知人,气复反则生矣。寒气客于肠胃,厥逆上出,故痛而呕也。寒气客于小肠,小肠不得成聚,故后泄腹痛矣。热气留于小肠,肠中痛。瘅热焦渴,则坚干不得出,故痛而闭不通矣。
歧伯答道,寒气入体,居于经脉外的,会生血脉寒,一旦如此则会有屈缩身体及筋脉呈拘急状,经脉一旦拘急不止,就会牵引外部的孙络,会发生突然疼痛的现象,一旦得到热气的熏烤立可止痛。此痛因中寒而生,必会久痛不止。
如果寒气居于经脉之中,会与体内热气相争,造成脉气充满状,经脉过满就会感觉疼痛不可触按,此因汗气停留经脉中,造成热气上升,使经脉过于胀大,致令气血混乱,于是就发生痛不可按的现象。
如果寒气客居肠胃之间,三焦腹膜之下,于是血脉无法流畅而聚此,造成细小络脉牵引腹痛,重按之能令气血扩散开,于是成为按之痛止的现象。
若寒气深入华陀夹脊的深处,即令重按之亦无法触及,此即按之亦无益于事也。
若寒气客居冲脉之中,因冲脉下起关元,沿腹之任脉而上行,今有寒气居此,必造成血服不通畅,一旦血脉不通则气必随之反应出来,就有喘动而手可触及的症状。
若寒气客居背部俞穴之经脉,致令血脉凝涩不顺利,一旦如此就会血不足,血一不足就生痛症。所有俞穴经气皆贯注于心,于是产生背痛彻心互相牵引而痛。如直按之使经脉之热至,血立刻通且足,于是疼痛立止矣。
若寒气客居足厥阴肝经的脉上,肝经之脉,连络阴部,系于肝脏,一旦寒气入侵,造成血凝涩而经脉拘挛,于是产生胁肋部位牵引少腹疼痛矣。若此逆气居于阴股间不去,会使寒气上沿少腹中,下部血又不顺畅,于是产生腹痛牵引阴股间。
若寒气客居小肠的三焦油膜之间的血络之中,血凝涩而无法贯注大经脉中,血气居此停留无法顺行,日久必生积块在腹中了。
若寒气居于五脏之中,会令人手足冰冷且下痢不止,造成津液丧失,而营养又无法吸收,以致会突然生痛而昏迷不知人,如果胃气回返,则复苏回来。
若寒气居于肠胃中,蠕动必缓,饮食不化生痛,独物无法下行而自口中吐出。
若寒气客居小肠中,小肠就无法收集饮食营养,造成下痢而腹痛矣。若是热气停留小肠中,必令肠中痛,口干燥渴,饮食秽物坚硬干燥无法排出,故成腹痛而大便不通了。
帝曰,所谓言而可知者也。视而可见奈何?黄帝曰,所谓可从语言内容而知晓,
可从目视病人而知晓的方法又如何呢?
歧伯曰,五藏六府固尽有部。视其五色,黄赤为热,白內寒,青黑为痛。此所谓视而可见者也。
歧伯答道,五脏六腑其在面部有一定的部位反应它,吾人可视其五色的变化,例如:黄又赤表示热盛,白色为寒症,青黑为痛,这就是视而可见的方法。
帝曰,扪而可得奈何?黄帝问,如何从触摸而知病情呢?
歧伯曰,视其主病之脉坚,而血及陷下者,皆可扪而得也。
歧伯回答,察其主病之经脉是否坚硬?何处坚硬?何处有瘀血?何处呈下陷状这些都是触摸可得知的。
帝曰,善。黄帝说,答得好。
余知百病生于气也。怒则气上,喜则气缓,悲则气消,恐则气下,寒则气收,足则气泄,惊则气乱,劳则气耗,思则气结。九气不同,何病之生?
我知道百病都发生在气上,如人怒则令气上冲,人喜则气机和缓,人悲则令气消弱,人恐则令气下行,遇寒则令心气收敛,遇热则气四散,受惊则使气乱行,过劳则损耗元气,过思则令气郁结不通。此九种气不同,主生何病呢?
歧伯曰,怒则气逆,甚则呕血及飧泣。故气上矣。喜则气和志达,荣卫通利,故气缓矣。悲则心系急,肺布叶举,而上焦不通。荣卫不散,热气在中,故气消矣。恐则精却,却则上焦闭。闭则气还,还则下焦胀,故气不行矣。寒则腠理闭,气不行,故气收矣。灵则腠理开,荣卫通,汗大泄,故气泄。惊则心无所倚,神无所归,虑无所定,故气乱矣。劳则喘息汗出,外内皆越,故气耗矣。思则心有所存,神有所归,正气留而不行,故气结矣。
歧伯答道,人大怒则气反行,严重时会吐血及下痢。因此气会更上逆了。喜能令人气和舒畅,气血通利无阻,所以气会缓和。
人悲则令心脉拘急,肺叶伸张且抬高,以致上焦不通。气血无法散开,热气在中焦无法散出,就令人气消弱了。恐惧则令人胆怯,却意一生即使上焦闭塞。上焦闭则令下焦上而复返下焦,使人腹胀,气就无法正常运行了。
寒气能使肌理毛孔闭塞,阳气无法行之于外表,故令气收敛在内而不出矣。热气能令人毛孔肌理大开,气血流畅,汗大出,所以气就外泄了。人受惊则心意无倚靠,神志恍忽不知所处,谋虑不定,以致气机混乱了。过劳会令人喘息大汗出,于是内外皆太过伤,造成气耗损不复矣。思念能使心有所依靠,神志有所依归,正气因而停留无法正常运行,致令气郁结不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