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篇 示从容论
下面一篇,538页,《示从容论》第七十六篇,就这个意思,一定要从容,病人到手上,不要慌,如果病人送进来急诊,病人家属都是在手慌,脸色都发青,你一看到他也跟着手慌脸色发青,他冒冷汗你也冒冷汗,不够从容。当医生要稳,瞬间发生的事情要冷静下来,能够观察,才会看到。那我们看,看病要怎么叫从容,黄帝跟雷公的对话,第一段这些甚么五脏六腑,胆胃大小肠这个没甚么。第三行中间那边「水所从行,此皆人之所生」,所以人最初生于水,我在跟大家讲,中医的观念里面,认为人第一个脏是水,跟西医不一样,西医认为是心脏,所以它不认为水很重要,所以它研发出来的西药会伤害到水,你吃西药就好像你去吃味精一样,一吃到嘴巴马上就干了,你吃西药也会干,它都把水排掉。不管是不是利尿剂,下去都会把水释放掉,只是多少而已。看病一定要从容,那做十全的医生,就是面面俱到,面面俱到的人医生才行,不能有一个闪失。中间的对话因为它只是对话,比较一些东西我们就不谈了。
黄帝问,539页,你试着说明五脏的异常,六腑之间的不协调、胆小肠胃大肠膀胱如何不协调、针灸的缺失,甚么时候可以用药治病,汤液和用药的区分在哪里?雷公回答的
鸡同鸭讲,肝虚、肾虚、脾虚皆令人重烦,其实这些都是不对的。我们在辨证的时候,都是一脏,一脏主,病变积出来的时候,本病只有一脏,它会传到其他的脏,那你不要被其他的脏所迷惑,单看一脏就好了,一脏治好其他都要好。雷公搞不清楚,雷公说说肝虚,肾虚,脾虚一大堆虚。
第一节幼、青、壮、老年治病之别
540页你看黄帝就骂他,你年龄那么大还问得很肤浅,骂的我们就不解释了。这个会有相似雷同的,其实这篇为甚么写出来?并不是让你去看黄帝怎么骂雷公,而是说,刚开始医生,你常常会有很多混淆的地方,实际上他就是要教我们如何不要混淆,但是用这种对话的方式来讲。那这个雷公问,有的人呢,雷公问的那个问题,肝虚、脾虚、肾虚,有的人「头痛筋挛骨重,怯然少气,哕噫腹满,时惊不嗜卧」,这个是何脏所有发也?那你「脉浮而弦,切之石坚,不知其解」是甚么?黄帝说,这就是从容,你如果根本从容的话不会弄错,这里就下了定义。年长的人,我们治年长人的病,这个人到了七、八十岁以后还活在那里,基本上脏没有问题,他才能活那么久,脏有问题,30岁、40岁、50岁就嗝屁走了,到50岁以后还活在那边,治年长的人先看他的腑,年少的人年轻人看他的经,因为年轻人,年龄大的人脏气已经衰了,基本上他没有问题,但是年龄大脏气衰了,所以我们看他的腑,少年人,年轻人他的脏气很强,看他的经就好了,年壮就是我们这一代壮年人,像我就是看有没有我生病你看我的腑就好了,你们呢都要看脏。因为你们年轻,不应该生病怎么会生病呢对不对?这是一个大原则,因为你们像这种壮年的人,30岁到50岁壮年的人工作很多,最容易受伤,如果说,受伤的话,「八风菀热,五脏消烁」,我们五脏像火里面在烧一样,因为你劳碌再加上天气热或怎么样子,辛苦劳力一直在消耗五脏里面的元气,这就会产生病变,那一看到一个人「浮而弦,是肾不足;
沉而石者,是肾气内着也」。以后我们就会看到一个肾阳不足,肾着病,就是从这里来的,张仲景就会提到肾着病,「怯然少气,是水道不行,形气消索,欬嗽烦冤者,是肾气之逆也」,所以「一人之气,病在一藏,若言三藏俱行,不在法也」。真正中医立法是一脏,你现在听完看完这个以后,你回头看,刚刚雷公 540页雷公问的最后一行,他说一个人头痛经常骨重,对不对?怯然少气,哕噫腹满,时惊不嗜卧,你看他脉,好,切之石坚。
我们的脉呢,如果你是按到骨边,很强硬的,是病,那他这样陈述这个症状,头痛,经常骨重,怯然少气,哕,噫,腹满,你如果说去摸他的脉是浮脉,浮脉是病在表,表的话有表证,对不对?你这甚么的东西?表证,对不对?再来是骨,那如果是肾脉在骨边,那是病,所以遇到这种情形的时候,你明明是肾脏病,但是你他这摸他的脉是浮的,就是肾的阳往外走,肾阳并行的时候一定是常脉,常脉的话,在我们尺脉的地方,你会摸到细、沉、缓对不对?沉缓细代表有胃气,因为阴阳是合道的。肾脉变得很强,你轻按就摸到脉,代表肾阳往外散,所以一看就晓得是肾脏病。那所以说你在临证的时候看到很多病人很多症状,大家不要紧张,专著看病在哪脏出来。
有一个,到542页,你们不要看后面,如果是有一个人「四肢解堕,喘效血泄,而愚诊之,以为伤肺,切脉浮大而紧」,他不敢治。粗工一般下砭石,病愈,让病人出很多血,
血出来以后身体就轻掉了,这是何物?你光是看这样子,四肢是不是脾主四肢?那喘咳血泄,如果出血的时候,来自肺的话,病人一定是咳血或者是鼻子出血,因为肺开窍在鼻。现在是下血,大便排血,脾主少腹,所以小肠,是脾脏在管。当我们,人,如果食物消化掉以后,小肠是受盛之官,消化掉以后,如果脾阳不足的时候,这个食物生化成血以后,没有办法进入五脏,因为你阳不够,这个时候往下泄,排出来的是血。所以一看就晓是脾脏有问题,再来前面四肢解堕,就是手脚四肢无力,有时候不听话,你只要看到四肢的问题就知道是脾脏有问题,那雷公就判成肺伤,肺伤一定出鼻血,脸色白,同时也会有喘咳,但是喘咳,鼻血,同时咳嗽里面带血,肺伤不会有大便带血的情形。
这是你只要抓到一个脏,就可以把它治好。那黄帝说你能治的,很多人都知道对不对?
好,这个是有误失的地方。
第二节 比类、常人之脉
543页,「夫圣人之治病,循法守度,援物比类,化之冥冥,循上及下」,不需要一定熟到经书上这样子。就好像我刚才讲这个属性,经书上没有属性?你为甚么知道?天地之间,在六合之内,全部都有阴阳,看就知道阴阳了。那以后我会讲,比如我们讲,鹿,那个鹿,你看它的性,它本身鹿角长在那边,鹿在白天跑来跑去你不知道,可是看它晚上,鹿不会躺下就睡觉,和我们人一样还流口水它不会,它躺在一边找一个树丛,把那个角放在里面,那个树可以撑着它就这样睡,睡觉的时候头还硬往上抬,为甚么?纯阳,一直朝上,连睡觉的时候都站在那里,你就可以看出来它的药性,鹿就知道了,其他的你依此类推,当我们讲本草经的时候,我还再慢慢跟诸位讲,慢慢慢慢了解阴阳。我们从头到尾讲那么多,目的是干嘛?就是让你了解阴阳的。所以援物此类,你要会知道如何做比类,天地之间的状态就是一种模拟到人身上。
第三节 血无止法,伤肺症状、诊轻
后面 543页就是讲的详细一点给大家听,黄帝就说,「夫脉浮大虚者,是脾气之外绝」,这个脉呢,我们一般来说,中医讲的是缓,有力,这个是常脉,如果是浮大而虚,浮大而实的话是肯定的是表证。诸位记得一个观念,常人的脉,这个是关脉,这是寸脉,这是尺脉,这是九分,这是一寸,从中间分开来。这个是皮肤以下一点点,可以摸到是这样子,当然我画故意夸张一点,让你分得清楚。如果脉你摸到是浮脉,浮脉是你手指头轻轻碰到皮肤表面上摸到脉,这是表,皮肤表面是不是表?如果虚掉了,当然是虚脉对不对?如果是实,脉很强很硬,表实。既然讲到是表,既然是实,我们就知道风寒,比如感冒了,风寒在表,就是你汗发不出去,病在表,人体力在跟它相抗,我要流汗,风寒说不给你流汗,两个吵架了。在这阳上面吵架,脉就变成实脉对不对?那我们为甚么要知道表、实?因为我们处方的时候,有解表的药有去实的药,你就会开药了。如果表虚呢?我们就知道,这个是入表,固表用的,诸如此类的,我们以后就会用这些名词来跟诸位解释。那现在是脉浮大而虚者,这个浮大了以后,脾气绝就是胃气没有了,胃气的脉一定要缓而沉,你今天如果浮大,没关系,但是缓的话没有问题。脉是虚掉了。
胃气没有了,好,这个是病「去胃外归阳明也」,是脾气,病在阳明上面,那「二火不胜三水」,因为手阳明,足阳明是二火,阳明是两火病。三水因为太阴,足太阴脾就是三个阴,所以火不能胜水,水太大,所以脉乱无常也,造成四肢没有办法控制它,无力,就是脾的精不行。黄帝在解释前面的,为甚么是脾。喘咳是水气并于阳明也。「血泄者,脉急血无所行也」,造成血泄。所以说,中医有一个观念叫做「血无止法」,血没有止法,如果血脉里面的血,崩裂开来了,血往外走,你用开,西医的药,止血钳下去止血,中医的观念里面如果认为你阳很足的时候,阳没有乱行的话,血不会外泄的,所以我们让他阴阳一恢复的时候,这血自然而然就止掉了。你如果去止血,你去止血止它的时候,你并没有让他阴阳平衡回来,那瘀血出来的,还是在里面造成瘀血的,还堵塞在里面不出来,那就算你把它血止掉了,病人瘀血在里面,那个察血就是潜伏的炸弹一样,慢慢慢慢的扩张扩张,因为阴阳并没有平衡嘛,哪天就崩开来了。所以中医是血无止法。以后我们会遇到非常多的血证,那血证我们怎么处理,我们怎么样应用,怎么样止血,怎么样把病人救回来,有时候病人得胃癌的时候,三更半夜,丑时的时候吐血出来了,因为丑时是胃土之死,胃病会起来。这个时候一吐血整个床单都是血,那真是吓死人了,那你不晓得你把他送到医院去,把你胃止血钳一压住,那他胃癌,那我们更不好治。丑时一过就不会吐血了,血就止掉了,因为丑时是土嘛,胃土是,那个病会起的时候。所以这里讲的就是,刚刚那个雷公问的,为甚么是脾,脾的津液,精华,它的精,没有办法,阳气没办法巡行造成的。那你如果以为是伤到肺,那就缺失了,伤肺,如果真的是肺气伤到了人,因为土是生金,会造成「脾气不守,胃气不清,经气不为使,真藏坏决,经脉傍绝,五藏漏泄,不则呕」,一定会出现鼻子出血或者是呕血出来。因为肺伤到的话,一定会影响到它的相关的子脏跟母脏,子脏跟母脏。脾和肺这两个是不相类也,我们不能,黑和白,不能把它混在一起谈。那「明引比类」,你的个性,你的看病的时候你的态度又是非常的从容,「是以名诊轻」,诊断,我们要依据这种法则来做,所以干万不要慌乱,他只是举例给你听。真的肺伤到的时候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症状,诸位不要担心,不难的。这只是说,我们要,常常要做模拟,像我刚才讲老鼠和人就是给你做比类,你一看就知道,鼠非人,人非鼠嘛,老鼠可以吃的就拿来给人吃,结果得了反效果。抗忧郁的药,最后你吃下去目的是让预防人家自杀,吃了半天很 happy 的从高楼跳下去死。
你如果有办法在空中拍到他的照片,你看那个他在笑。这种是魔道。
注解
黄帝坐明堂,召雷公而问之日,子知医之道乎?黄帝坐殿堂之上,召见雷公问道:“你学过医术吗?”
雷公对日,诵而颇能解,解而未能别,别而未能明,明而未能彰。足以治群僚,不足至侯王。愿得受树天之度,四时阴阳合之,别星辰与日月光,以一彰经术,后世益明。上通神农,著至教,疑于二皇。
雷公回答道,我能读诵且也算明了一些,但尚未全部透澈了解明白,未能表彰我的医术,实力可以治疗手下幕僚,但不敢为君王看病。希望能请皇上赐教天地之大道,与四季阴阳变化的道理,分别出日月星辰与医道之关系,以之来表彰经典的医术,令后世之子孙传习而光大之,能上知神农之术,将至好之教学记录于此,拟能上比伏義、神农二皇的功业。
帝曰,善。无失之。此皆阴阳表里,上下雌雄,相输应也。而道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中知人事,可以长久,以教众庶,亦不疑殆。医道论篇,可传后世,可以为宝。
黄帝答道,好。希望不可失却此精神。天地之间不离阴阳表里关系,上下对流,雌
雄互交之相应法则。真正的医道必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中知人事,此医之道方可以长久相传,可以教给百姓,是绝无疑虑的学问。此类医道的著作论文,才可以传给后世,可以成为人间至寶。
雷公曰,请受道讯诵用解。雷公说,请皇上赐教医术之奥秘,臣当日夜习诵来求理解。
帝曰,子不闻阴阳传乎?
黄帝说,你知道阴阳相传吗?
日,不知。雷公答,不知道。
帝曰,夫三阳天为业。上下无常,合而病至,偏害阴阳。
黄帝说,三阳之气在人体上端如天一样,如果天气上下变化无常轨,则一旦合起来成为盛大之变,必令病生,使阴阳和谐偏离常轨。
雷公曰,三阳莫当,请闻其解。
雷公问,三阳合在一起而成盛大之病势无可阻挡,可以详细为臣说明其意吗?
帝曰,三阳独至者,是三阳并至。并至如风雨,上为巅疾,下为漏病。外无期,内无正,不中经纪,诊无上下以书别。
黄帝说,三阳之气会独自行走,是因三阳气合在一起产生的,一旦三阳相合,其盛势如风雨之迅疾,上入头则生癫病,下入腹则生下利或尿失禁。因病势来得很快,故早先从外形看不出,察体内又无法正确知道,其又不发生在经脉上,诊断时也无法从上下脉诊上分析如经书之记载。
雷公日,臣治疏愈,说意而已。雷公说,微臣对这种病很少治疗的,希望能教导我。
帝曰,三阳者,至阳也。积并则为惊,病起疾风,至如霹雳,九窍皆塞,阳气滂溢,干嗌喉塞。并于阴则上下无常,薄为肠澼。此谓三阳直心,坐不得起卧者,便身全三阳之病。且以知天下,何以别阴阳,应四时,合之五行。
黄帝说,三阳是阳中的至阳,一旦相并则产生易惊之症,病势发如疾风,漫延很快,如雷似的急剧,会令全身九窍闭塞不通,阳气不在正经上而向外四散,咽喉干燥,阻塞不通。一旦阳进入阴,就会使阳阴升降失其常态,迫令下焦发生下利。三阳盛时会内迫心脏,令人坐着无法平躺,病邪会贯通全身上下。要知道天下各种病如何治疗,就必须先知道如何区别阴阳及对应于四季,人体合乎五行相生相之道理。
雷公日,阳言不别,阴言不理,请起受解,以为至道。
雷公说,臣无法将阳加以分别,对阴的道理也未尽知,恳请圣君为我点明,使我医术臻于至高。
帝曰,子若受传,不知合至道以惑师教,语子至道之要。病伤五藏,筋骨以消。子言不明不别,是世主学尽矣。肾且绝,惋惋日暮。从容不出,人事不殷。
黄帝说,你如果受了我的教导,若无法达到彻底的了解,而又以有问题的医道来迷惑众生则更坏。现在为你说医道之至要,希望注意听明。凡有病邪伤及五脏,人的筋骨必会日益消耗,依你刚才说的,连阴阳也无法区别,也不明白四时的法则,五行的变化,
医学会就此沦亡了。就好像肾脏之气将绝灭时,精神意志就日渐衰退,如果无法很透澈了解“从容篇”的方法去治疗,就无法救人之疾病于危难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