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求法者。不著佛求。不著法求。不著众求。应无所求。不著佛求故无佛。不著法求故无法。不著众求故无僧问。和尚见今说法。何得言无僧亦无法。师云:汝若见有法可说。即是以音声求我。若见有我即是处所。法亦无法。法即是心。所以祖师云:付此心法时。法法何曾法。无法无本心。始解心心法。实无一法可得名坐道场。道场者秖是不起诸见。悟法本空。唤作空如来藏。本来无一物。何处有尘埃。若得此中意。逍遥何所论
善知识同修:
我们今天一起继续来学习黄檗祖师的《宛陵录》。“夫求法者,不著佛求,不著法求,不著众求,应无所求。不著佛求故无佛,不著法求故无法,不著众求故无僧。”这段话的前五句,是出自《维摩诘所说经》,当时维摩诘居士在呵斥舍利弗的一段话。现在确实有很多的学法人,他们一开口就是"我要成佛"什么什么的。所以祖师他就给我们当头一棒,呵斥道:着了一个佛求,那便是一大障碍。
为什么呢?因为在心中立了一个金光闪闪、三十二相端坐莲台的这么个佛相,而且日夜去求这个相。殊不知,这个佛相正是你心中又多长出来的一个瘤。祖师说"佛"这一个字,是一个假名。如果心中有一个佛可求,那么便有一个众生可舍,这样子有求有舍,那正是生死轮回的一个根。心中若有“求”这一念生起来,那就是一个执着,一执着离自性就远了。
向外去求一个佛,那佛就成了一个对象,一个相。其实所求的,不过就是我们自己心里的一个影子而已。但是我们世间人在学佛,他总是爱向外去攀求一个佛相,攀求佛相的这么一个缘。一心总想去求一个佛,求一个法,求个僧众,这样来加持护佑自己。总以为外面有个佛、有个法、有个僧,他可以帮助到自己解脱,帮助到自己开悟。
但是他却不知道,真正的佛不在外面,法也不在外面,僧也不在外面。佛是我们的本心,法也是本心,僧也是本心。所以向外求佛、求法、求僧,那是在心外建立一个佛法僧的一个相。所以祖师说,真正求法的人,什么都不向外求,应无所求。无所求,也不是说不修行了,只是不向外去攀缘,只是一念回光,识自我们本心而已。
祖师说“不著佛求”,也不是说不去尊敬佛了,只是不要在心中去安立一个佛的一个相。否则心中本来无相的真如自性,就会被这个佛相给遮盖了,被这个佛相给障碍住了。
“不著法求”,这个法,不是靠求所得的。凡是求来的法,都是我们自己耳朵听来的、头脑记住的、都是我们嘴上说出来的,这些都是法尘,而不是真法。真法不是求来的,它是我们本来就有,只是我们自己不认得它,不识它。但是有一些修行人,他们将各种佛、祖师的经论,读了一大堆,记了一大堆的名相,可以将口头禅讲的天花乱坠。所以,祖师在这里就呵斥道:你们着在法的概念里,那就是一味毒药。因为你们把这些法的文字、名相当成宝贝,如果这样子求来求去,凡是你们从这些文字求来的,都不是解脱,求来的都是知识,都是一种境界。
所以说,有一些人,他们仿佛修得越是很精进,也许他们的执着也就越深。所谓的佛法,它只是指月的一根手指。见月须忘指,如果只是抓着这个手指不放,反而说这就是月亮,岂不是可笑吗?如果在心中有个法可修,有一个道可证,那岂不知,这个法见恰恰正是在捆绑和束缚我们自性的一个绳索。
祖师说“不著法求”,也不是叫我们不要读经读论了,只是叫我们不要把经论的文字、概念、名相,把它们当作究竟的宝贝去执着。
“不著众求”,就是不靠求僧来求得。我们很多学法的人,总想去求一个高僧大德,来给自己传法,给自己印证。无论多大的高僧大德,他不能替我们吃饭,他也不能替我们开悟,他最多只能给我们学法指个路,但是最后的路还得由我们自己来走。如果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,那就叫心外求法,这是永远靠不住的。但是从古至今,就有很多的学法人,他们总是东去拜一个师父,西去找一个道场,今天去参一个善知识,过几天去学一个法门。
凡是向外有求的、求善知识加持的、求善知识印证的、求道场清净的,这统统都是在心外求相,在心外找安心的地方。却不知道真正的僧宝,他不在佛堂里,他也不在袈裟下,他就在自性的清净无染之处。
“不著众求”,也不是说我们就不要去亲近善知识了。祖师只是叫我们不要把心寄托在外境上,不要把解脱的希望交给别人。真正的善知识,只是我们本有的自性。外面的善知识,他们只是能够帮助我们,去启发我们认得自性、识得本心。
祖师,在前面,已经把佛法僧扫得很干净了。可能,有些学人听到这里会心慌,因为他们以为佛也不求,法也不求,僧也不求,那到底该怎么去求呢?祖师在这个地方直接回答:应无所求。就是说别求佛求法求僧,最后连"求"这个字也都不要立起来。为什么呢?因为你有求的那个东西,本来就是你自己。那你求自己、自己求自己,不是多余吗?这就好比我们自己已经站在这个大地上了,但是还在问大地它在什么地方,这不是很可笑的一句问话吗?
凡是有一念求的心,那正是我们生死的一个根本。因为有求皆苦,无求皆乐。即使是求个“无所求”,那还是个求,求一个“放下”,那还是没有放下。所以真正的无所求,就要连"无所求"也要放下,连放下也别抓取。
那有人会问:什么都放下,那当下是什么呢?那个什么也不是,但是却清清楚楚,这就是本来。但是他不用求,他一直都在。所以无所求者,他只是本来无事,闲闲的荡荡的,只是饥来吃饭、困来睡觉,只是平常,只是如是,只是不与万法为侣。
祖师说:“不著佛求故无佛。”就是说,不要去执着求佛,所以也就没有"佛"这样一个概念可得了。这也不是在否定这个佛,只是说在我们心里,佛的名相、形象和概念全部都要破掉。破掉以后,才知道真正的佛不是那些相,不是那些概念,真正的佛就是我们本来的自己。
这个讲“无佛”,也不是在谤佛,只是在真正地见佛。只要在心里不着一个佛相,那个无相的真如佛,才能够显露出来。这个真如佛,他不是在指释迦牟尼佛、阿弥陀佛、十方诸佛,他只是我们本来的面目。所以在说无佛,只是在说没有心外的佛相,呈现的只是自性的法身,自性以外没有另外一个佛。
但是,我们世间人总会把佛的形象,当成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去膜拜,去求保佑,去求开悟,这些都是妄想,是执着于外相。我们的本心即是佛,向外求佛便是迷佛;不向外求,当下自性便是真佛。所以哪里还有个外在的佛可寻、可找、可求的呢?所以说无佛,只是无外在妄想之佛,不是说无自性本佛。
“不著法求故无法”,我们不执着求法,所以也没有"法"这样一个概念可得。不是说,否认了一个法,只是不把法当成一个固定的东西去抓取。《金刚经》讲“法如筏喻”,也就是说过了河就要扔掉。那也不是去废一个法,是法法皆如,我们心里头不着一个法见。也就是在行住坐卧当中,这样子无不是佛法,于嬉笑怒骂当中无不是神通。所以无法,这个无的是对法尘的一种执着,但是呈现的是法身的妙用。
所以千经万论,种种的禅法,其实都是我们指月的手指,不是月亮的本身。如果我们只是死死地抓着手指不放,天天还在琢磨道理、纠结次第,那便是着于法相了。所以此“无法”,只是不向外、妄自去执着法,因为自性本具万法,本自离于言说。
“不著众求故无僧”,就是不执着求僧,所以也没有"僧"这个概念可得。这个"僧"是梵语,如果翻译成中文的话就是清净,也就是当心里一尘不染的时候,那么自己就是真正的一个僧。这个"僧",在这个地方,不是指剃了头、穿上袈裟就叫僧了,这个"僧"是指不沾不染不住的心,那也叫“无为僧”。当心中不着一个僧相,那么一切山河大地无不是僧,草木瓦石也是僧。
所以说无僧,只是没有分别的一个众相,但是呈现一体清净海众之僧,就是于自心清净无妄,那么当下便是自性僧。
在宗门里面,佛法僧都是我们自心显现的一个相。所以祖师说:本来心外无佛,心外无法,心外无僧。唯有放下向外求取的妄念,不攀佛、不执着法、不依僧,当下一念回光,认取自家本自清净、本自圆满的自性,那便是无所求,那便是真正的求法。若有所求,那即是迷;若无所求,那全体皆是佛。
问:和尚见今说法,何得言无僧亦无法?在这个时候,有一位学人,他在问祖师,他说:和尚您,现在明明在说法,我们这些人也在听您的法,那您怎么又说没有僧、没有法?您这样讲不是自相矛盾了吗?这个学人,他着在了见相上,他把祖师说法当作实有之法,把他们在听法当作实有之众,这正是我们一般人着相的一个通病——执相为实,认影为身。
师云:汝若见有法可说,即是以音声求我;若见有我,即是处所。在这个时候,祖师回答说,如果您觉得有一个法在说、有一个我在听,那就是《金刚经》所说的"若以色见我,以音声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见如来"。什么意思?认为有一个法在说,其实这只是你耳朵里听到的一种音声。你把这个音声当作佛法,当作了真理,当作了可以抓取的东西,就是有这一念,你把自己活生生的如来,就变成了一堆声波在振动了。你把祖师当作在说法的人,把自己当作在听法的人,这样子你就成了能所对立。这个能所对立,那正是轮回的一个根。
佛陀在《大般涅槃经》上说过:我说法四十九年,不曾说过一个字。所以说,祖师他在说法,他也只是闲言语,若把这些闲言语当作宝贝,这都是用自己的耳朵在追着这一个音声的影子,把手指头当真月亮。因为一切的音声,都只是一个生灭的相,说完了就散了,闻声即过,都是外缘幻影。
如果执着“在这个言语音声里,有一个真法、有一个真佛”,那么你就是在认这个影子为自己的真身,把这个无常的声音和响动当作了永恒的自性。但是自性本无声无响,它也不在言说当中,也不在听闻当中。如果向外在抓取这个话语、听这个道理,那早已经离开了本心、离开了自性。
“若见有我,即是处所。”若见有一个人在说法,那就是在着相,那就是在取境,那就是在处所。什么是处所呢?那就是一个方位、一个定位、一个形象。当见“我”是一个人、一个说法者,当"我"这个字一立起来,那么一切万法都成了一个妄。祖师说,“真心无体,无所不在。”但是我们却硬要给自己安一个我,有一个我可求,那都是魔窟,有处可住,那即是牢笼。
自性无形无象,因为它不在这个地方,也不在那个地方,它也不在某一个人身上,也不在自己身上。因为自性它没有处所,那个才是真正的你。
“法亦无法,法即是心。”祖师说,我们以为是法的这个东西,其实法没有实体,法就是心,心就是法。不是心外面另外有一个法,也不是法里面藏着一个心。这就好比在水上面的波浪,波浪不就是水吗?但我们非要去问波浪与这个水是什么关系,那不是在没事找事吗?比如说,法就是心的波动,心就是法的本体。
所以,虽然佛陀也说这个经典是法、律典是法、善知识在讲的法那也是法,但是这一切的法,其实只是我们心中的一个影子而已。我们心若不立,法从何来?心若不生,这个法从何生起?所以说,法不自法,因心故有法。
不是说,心外有法可学,也不是法外有心可悟。法,就是心,心就是法,离心无法,离法无心。在心外没有别的法,离了自心找不到有半分一毫的佛法。如果向外找法,那是永远找不到。真正的法,是回头认心,当下便是法。所以,如果说我在说法,其实这就是自己的心在自说自听;如果说你在听法,那其实就是你自己的心在自问自答。所以说,终日说法从未说法,法即是心,“我在说法”那只是心所显现的相而已,不要去当真执着。
所以,祖师云:"付此心法时,法法何曾法,无法无本心,始解心心法。"这句偈,虽然说是释迦牟尼佛他当时跟大迦叶的一个传法偈。佛陀当年拈花示众,祖师大迦叶破颜微笑,他们传的是什么呢?传的是心,不是法。如果说是传,其实那也已经是多余了。这个心这个法,本来就是一体,所以何曾分别。如果再问的话,传了个什么呢?什么也没传。如果有个什么东西可以传,那就是个东西了,那也不是心了。正因为,什么也没传,那才是叫真正的传心。所以,历代的祖师,他们代代相传,他们传的不是什么文字,也不是什么仪式,只是传的心法。
在世间万般法门当中,本来就不是什么实有的法,都是临时方便的一种指引。所以,释迦牟尼佛说:"法法何曾法"。所以说:不传一法,它名为传法;不得一法,它名为得法;不悟一法,它名为悟法;不证一法,它名为证法。
无法无本心,始解心心法。无法无本心,就是说不要去执着有个法,也不要去执着有个本心,这样才是真正的法,才是真正的本心。如果我们明白了,没有一个实法可得,那么也就明白了没有一个固定的本心可以抓取。这样子,那才算真正懂得了什么是心心相印的法。
这个“无法”,不是说把法灭了。是法本自空,就是在心上不立一个法见,在无法之处,正是我们本心的一个流露、一个显露。
这里祖师讲“无本心”,他也不是说没有本心、否定本心,就是在本心之上不去安立"本心"这样一个名目。若说我有本心,那么这个"有"字就早已经把本心变成了一种境界了,变成了一种可以抓取的东西了。这个本心是不可见的,也不可说的,也不可求的。只是硬说一个本心,那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“始解心心法”,不是理解了什么,它唯是心心了了,法法如如,只是心自见心,法自解法。这就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要说要讲,向人不得。所以,到什么时候明白了:根本没有外在可以求得一个法,也不执着“能知能觉的一个本心”的相,不把心当成一个东西去抓取、去守着,那这样子才算是真正懂得这颗真心妙法了。如果有心可守,有法可得,那全是妄念。无心可执,无法可求,那才是本心自在。
“实无一法可得,名坐道场;道场者,秖是不起诸见,悟法本空,唤作空如来藏。”那么,什么是“实无一法可得”呢?不是说什么法都不学了,否定了这个法,不是的。是本来无一物,那还求得个什么呢?去求一个开悟,那悟个什么呢?求成佛,那成一个什么呢?凡是有求之处,那即是迷;有得之处,那即是妄。
所以,释迦牟尼佛当年在菩提树下悟道成佛,那他悟到个什么呢?那就是悟到个“无所得”。所以在《金刚经》当中说,"实无少法可得,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”。在《心经》当中也说"无智亦无得"。所谓的见性开悟,那也只是悟一个无法可得。
“实无一法可得,名为坐道场。”那么这个道场是什么地方呢?这个道场也不是寺庙,也不是禅堂,也不是佛堂,只是我们不起任何的诸见。这个道场即是无所得。
那么什么叫做“坐道场”呢?那就是悟无所得,不起诸见。也就是既不求开悟,也不害怕迷惑;既不去追佛,也不去躲避魔,这样子才名为真道场。因为道场的核心,即是不起诸见。
什么是“诸见”呢?佛见、法见、僧见、众生见、生死见、涅槃见,凡所有见,即是诸见。所以,你见佛求佛那是一个佛见;你见法修法那是一个法见;你见众生要度那是众生见。这些诸见,就像一层层油垢,就会把我们的本心给粘糊住、给缠缚住。所以坐道场,不是身体坐在道场上,是心不起诸妄见,那处处皆是道场。所以真正的道场也不在蒲团上、也不在佛殿上,只是不起诸见、不立法求,心无所住处。凡是一见不起,当下即是道场。
“悟法本空,唤作空如来藏。”就是能悟到一切法本来空。这句话,不是说要把法给空掉,只是说法本来就没有实体,这样子就叫空如来藏。如来藏,是一个名相,从梵文翻译过来,即是本来无一物,但又能现一切物。
唤作空如来藏,这个"空"字,它不是断灭的空,它是真空妙有。如来藏,是我们众生本具的一个佛性,但此佛性是无形无相,也不立一法,不成一物,所以唤作空。这个空能生万法,这个空它就是万法,这个空它不曾空,这个有也不曾有。
如果,我们现在说一个"空如来藏",那已经是在画蛇添足了,只是姑且一个名字而已。只是悟到一切法都是空相、都是不可得的相,这样子名为空如来藏。从其实质来讲,没有任何一个法有实相实性,这是从空如来藏这个角度讲的;但是它又能起无量的妙用,又能生万法,讲一个妙用、妙有是从不空如来藏的角度讲的。当然,这个妙有也不是真有,空也不是断灭的空,所以叫空如来藏,又叫不空如来藏。
这些名相,其实都是在指我们的佛性。我们佛性能生万法,但是万法又没有一法是实有的。所以这个"空",只是破我们的执着,而不是在作断灭。空是无相,不是无心。本心空寂,那才能够随缘显现一切,但是却又不被这一切所束缚。
"本来无一物,何处有尘埃。若得此中意,逍遥何所论。"前面这两句,我们都知道,这是六祖大师在《坛经》里面的一句偈。“本来无一物”,是六祖在告诉我们实相是什么。确实没有任何一法一物是实有的。当我们了解这个实相的时候,我们就默契了我们的本心,就能够回到了本来。这个时候,不是断灭,因为它的性会自然起用。
这个"本来无一物",不是在说什么都没有,是在说没有一物可以去执着、没有一物可以去安立。所以说,我们看到的山河大地,是物吧?当然是物,但是从实相上讲也不是物。为什么?因为只是我们心上的一个影像,是我们唯心所现。但是影像有来有去,我们造影的这颗心不曾有来有去。
“何处有尘埃?”那么这个尘埃从哪里来的呢?都是从我们心的分别当中所产生出来的。当我们没有起心的时候,那么这个分别从哪里来呢?当我们没有分别,那么这个尘埃从何所生呢?所以,尘埃不在外面,只是在我们自己的见上。见若无住,尘埃自空。
若是能当下领会到这个本心,它是空寂无物、不执不取的深义,那么当下便是自在逍遥。这一份逍遥,也不是去外面游山玩水、去世间享乐,只是我们自性不被万法牵绊、无求无执,不用言说、不用标榜。因为本自圆满自在,心无挂碍,法无拘束的一种自在。
当不再去求佛了,那么佛也不会束缚你;当不再去求法了,法也不障碍你;当不再去求僧了,僧众也不会缠绕着你。只是饥来吃饭,困来睡觉,热的时候取凉,寒的时候向火,无有一法可立,无有一念可生,荡荡乎如赤子,闲闲乎如野鹤。
如果到了这个地步,那么再说一个"逍遥",那“逍遥”两个字也已经是多余的了;再说一个"自在",那也是在戏论了。那么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还有什么可论的呢?只是言语道断,心行处灭。所以何须还再论一个什么修行,再论一个什么境界呢?
好,我们今天先学习到这里。善知识同修,吉祥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