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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習《黃檗斷際禪師宛陵錄》第 5 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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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講原典
云心既无相。岂得全无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化度众生耶。师云:三十二相属相。凡所有相皆是虚妄。八十种好属色。若以色见我。是人行邪道。不能见如来问佛性与众生性。为同为别。师云:性无同异。若约三乘教。即说有佛性有众生性。遂有三乘因果。即有同异。若约佛乘及祖师相传。即不说如是事。唯有一心。非同非异。非因非果。所以云唯此一乘道。无二亦无三。除佛方便说问。无边身菩萨。为什么不见如来顶相。师云:实无可见。何以故。无边身菩萨便是如来。不应更见。秖教尔不作佛见不落佛边。不作众生见不落众生边。不作有见不落有边。不作无见不落无边。不作凡见不落凡边。不作圣见不落圣边。但无诸见即是无边身。若有见处即名外道。外道者乐于诸见。菩萨于诸见而不动。如来者即诸法如义。
本講講解

善知识同修:

我们今天一起继续来学习黄檗祖师的《宛陵录》。“心既无相,岂得全无三十二相、八十种好化度众生耶?”在这里,有个学人他问祖师,他说佛有“三十二相、八十种随形好”,您说心既然是无相,那么佛他怎么在度众生呢?也就是说,祖师您说心没有相,可是在佛经里面明明说佛有“三十二相、八十种随形好”,还用这些相去度众生,难道这些全部都是假的吗?都是没有的吗?这个提问题的学人,因为他还是着在相上,所以当他一听到“心无相”,他就担心佛的庄严相也没有了,所以心里就放不下那个金光闪闪的庄严的佛相。

我们现在确实也有很多的学法的人,也都是着在一个法相上。他们觉得度众生要用相去度。因为要去度有相的、有为的、有法可得的这些众生,所以他们整个的修行理念和修行见地,其实都是一种颠倒的见,一种错误的知见。

我们看黄檗祖师,他是怎么回答这位学人的问题的。师云:“三十二相属相,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;八十种好属色,若以色见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见如来。”我们看祖师,他直接拿《金刚经》的话给这位学人砸了过去,祖师说:三十二相它是属于相。什么叫相呢?就是我们眼睛能看到的、心意识里想到的一种形象,只要是相那就是虚妄的,不是说没有了这个相,我们在寺庙里看到的各种佛菩萨像,那都是相,但是它是因缘所生,是无常的,是不实在的。如果把这些相当成了真正的佛,那就完了,完全颠倒了。

佛的八十种随形好,那是属于色,那么色就是有颜色的、有形态的。佛陀他在《金刚经》里说,如果要以颜色、以形象,来见如来、来见佛,那都是在行邪道,永远见不到真正的如来佛。那么真正的如来是什么呢?是无形无相能现一切相,且又不被任何相所捆绑住的清净的本心。所以说,若认识了本心,那么三十二相就不过是个影子而已。如果不认识本心,那么就算天天对着佛像磕头,把额头磕出个大洞来,那也是不认识心。

所以,祖师才说“不识本心,学法无益”

比如说,我们手里拿一张纸币的钞票,上面印着伟人的头像,如果说这张钞票就是伟人,那这个人肯定是颠倒了,因为当然是“不是的”这个纸是纸,像是像,即使把这张钞票烧掉,在纸币上印着的伟人,他根本不会觉受得到。

同样,我们把佛像烧掉了,那么真佛也不会疼,也不会痛。为什么呢?因为真佛他不是那个相。祖师他不是说不要三十二相,而是说不要把相当成了真佛,因为相只是用,不是体。度众生的时候,虽然可以现个相,但我们自己心里要清楚,那只是一个方便,不是究竟。所以,释迦牟尼佛示现紫磨金身,示现三十二相、八十种随形好,他只是随顺我们的众生,他只是度初学的学人,度刚刚接触佛法的人,为了让他们对佛法能够生起信心,但是这个并不是实相。

《金刚经》讲: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,八十种好属色,若以色见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见如来。这两句话在《金刚经》当中是比较经典的话。我们现在修行为什么不能见性呢?就是因为迷在了所谓的相好庄严,所谓的神通上,所示现的样子上。所以,祖师在回答在问的这位学人说,你问的只是佛相,因为你错就错在把相当成了佛了,这就像月亮映在水里面,有千般的月亮的影子,但是你指着水中的月影说这是月亮,这样子便永远见不到真月亮。

《金刚经》说: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”不是说这个相不存在,是相不实在。佛他所现的相,他只是以幻修幻;他为度那些认幻为真的初学学人。所以,修行人如果执着相、在求佛,那恰如骑驴在找驴。所以佛说:“若以色见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见如来。

当见到佛相庄严,心生恭敬,其实这仍然是缘影的妄心;如果见到一位出家师父相貌庄严,如果这样子就以为是有道的真人了,那这正是“认贼为子”真如来,他不在紫磨金身也不在白毫光当中,他只是在当下能够离相见性的那一刹那间。

所以,祖师他所说的“心既无相”,他也不是在强调一个“空无”,他只是不住不着。佛虽然能现相,而不执着相,如明镜照物、镜子照物一样,物来则显,物去不留。如果能于见相的时候,即见空性,三十二相便是八十种好,那么八十种好,那即是第一义谛。即是究竟的实相。

问:“佛性与众生性,为同为别?”这个学人他又问祖师,他说:那么佛性和众生性,它是一样还是不一样的呢?这又是一个分别心的问题。这个学人他总是想找一个“同”或者“别”的答案,他好让自己能安心。

师云:性无同异。若约三乘教,即说有佛性,有众生性,遂有三乘因果,即有同异;若约佛乘及祖师相传,即不说如是事,唯有一心,非同非异,非因非果。所以云:唯此一乘道,无二亦无三,除佛方便说。

这个佛性与众生性的“同”“异”,本来就是妄想分别出来的,因为性无同也无异,因为性没有分别,没有什么佛性与众生性,也没有无明性与实性,也没有生死性与涅槃性。

若依三乘的教法,说:有佛、有众生,有众生发菩提心,有六度万行,有三大阿僧祇劫修成佛道;有声闻,有辟支佛,有阿罗汉、有菩萨、有佛等等。其实这都是三乘的文字之教,都是方便世俗谛。所以三乘的因果当中,有所谓的证果,有成菩萨,有成佛道,等等,也就有佛与菩萨的差别。

所以祖师就回答说:性没有同,也没有异。你问的“同”那是个概念,你问的“异”那也是一个概念,因为性不在这些概念里面。这就好比在虚空当中,如果你问东边的虚空与西边的虚空是同还是异?但是虚空是没有东边也没有西边的,那么怎么去设一个“同”去设一个“异”呢?虽然心无同异,但也不是既有同又有异的和稀泥。

所以,祖师将这种知解的同与异的根子拔干净,因为同与异都是意识心的一种分别,性才是分别的主人。

“若约三乘教,即说有佛性,有众生性,遂有三乘因果,即有同异。”就是说,如果按照三乘教法来讲,声闻、圆觉、菩萨乘,这都是为了方便接引不同根基的这些学人。所以佛就会讲:有佛性,有众生性,于是他就会讲三乘的因果,修行的阶位。其实这都是一种方便的说,不是真实的说。但是在三乘教当中,声闻、圆觉、菩萨,他们在说“众生性垢,佛性本净”,说“因中修行,果上成佛”等等,其实这都是佛在黄叶止啼,都是佛在哄小孩子的。祖师西来,他是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,唯有一心,非同非异,非因非果。

所以,在祖师代代相传的宗门,在宗门的这一个究竟的法里面,那就不说这些废话了,因为只有一心,这个心不能说同,也不能说异,不能说因,也不能说果。因为同与异都是相对立的,因与果是前后相续的,而这个心是当下圆满,没有对立,也没有前后相续。

如果在说“佛心是因,成佛是果”,其实都是二法。这个本心不是二法。那么这个一心究竟是什么呢?其实一心不是数字上的一个“一”,如果说是数字的“一”,那已经是二了。但是祖师不得已,他还是要强说名为一,也就是一心。

其实这个一心,不是因为我们去悟而增加,也不是因为我们去迷而减少;也不是因为成佛而不同,也不是因为成佛而同;也不是因为做了众生而差别,也不是因为修因而刚刚开始,也不是因为证果而终结。所以,如果在问同与别的问题的人,也就是同与异的问题的人,那就离道就偏差了,就偏了。

所以说同与别都不真实,如果说佛性与众生性是同,那么便有一个佛性在那里,有一个众生性在那里,这样子都是头上在安头;如果说一个别,也就是说一个异,那么众生性外另有一个佛性,那么修行就是又把众生性修成佛性。其实,这如同炼铁成金一样,铁是金性的,本不需要炼,所以在说别、异,那便又成了外道的一种断常的见解。

所以云:唯此一乘道,无二亦无三,除佛方便说。所以祖师,他在这个地方,他引用了《法华经》中这几句话:“唯此一乘道,无二亦无三,除佛方便说”这个“一乘道”,其实就是我们的本性。“无二亦无三”就是没有任何的有为无为,也没有任何的生灭造作的东西,没有任何的境界可得,没有修与不修,没有法与非法。一乘就是绝妙绝待,无二是指我们的本性,除了佛陀的方便说,没有任何法可得。

那些在说二乘三乘的,那都是佛陀的一种方便的说法,不是真实的究竟。“一乘道”,也不是说要比三乘更加高级的一个乘,其实就是连“乘”的概念,都得化掉都消掉。佛在说三乘法,其实只是佛看到学法的人,看到我们学法的人,有些人现在的脚还没有力量,还是站不稳的时候,用三乘法作为一个拐杖,他才给我们的那根拐杖里、方便里帮助我们自己能够站得稳。当佛说一乘时,在这个时候佛看到了,我们已经能站得稳了,脚已经有力量了,那么就把这根拐杖夺掉了、拿走了。所以,当我们又去执着一乘为实有的话,那么佛本来这根拐杖又成了新的一种枷锁了。

所以,祖师的这段话,祖师的这段对学人的开示,其实祖师他在做些什么呢?其实,祖师是在当学人在执着佛相的时候,那么祖师在拆你的佛相;当学人在执着佛心的时候,祖师在拆你的佛心;当学人在执着同与异的时候,祖师在拆你同异;学人在执着因果的时候,祖师就拆你的因果。拆到最后,无佛可乘,无众生可渡,无道可修,无证可得。当然这不是断灭,它是本来具足,不欠分毫。

如果有人还在问,既然无修无证,那么我当下是什么呢?能发问这一念,你能发问这一念,它不是从天上降下来的,也不是从地上冒出来的,也不是从某个人得到的,也不是从佛那里来的,那究竟是什么呢?所以,您若会,是的,那就了了。如果不会认识,那祖师说“就吃茶去吧”

所以,如果按照祖师宗门的这一法,他即不说如是的事,因为本来就没有佛性与众生性,也没有凡夫性圣人性,也没有生死心不生死心,因为这些都是妄想分别出来的名相,只是唯是一心,无有少法可得。

要知道,其实这一心也是一个假名,它不是有个法叫“一心”,因为这一心不是法,它是自证圣智境界,它不是知解而能够达到的,它也只是佛与祖师不得已才立的一个假名,也包括“真如自性””如来佛性””智慧觉性””妙明真性”这些等等高大上的都是假名。所以说,只能是默契,不可以去测度,唯有当妄想止息,这样子即名相应。实相,非同非别,非因非果,不在同与异当中,也不在因果里面。

其实,在经典当中所有的文字,都是在引导我们见到这个本心,能够默契本心,能够直用本心,不染也不分别自心境界。自心不取自心,非幻就不会成为幻法。所以,学法只要去认得本心,那么什么佛性、众生性、同异、因果、证悟,全都是在一些闲话当中了。

问:无边身菩萨为什么不见如来顶相?我们先解释一下这个“无边身菩萨”的背景。在佛经里面有一个故事说:有一位叫无边身的菩萨,他想看看佛的头顶到底有多高,结果他飞过无量的世界,但是他始终看不到佛的顶相,这叫如来无见顶相。

有人就会问,无边身菩萨这么厉害,他为什么看不见如来的头顶?这个人,他以为看不见如来的头顶,是不是因为佛太高了,还是太玄了,或者是无边身菩萨的本事还不够大,等等这些想法。其实,这些都是在能见和所见里面在打转。所以,我们看经典一定要会看经典中的故事,不要被故事所骗,不要着在故事的表相上,要看到故事在比喻的后面,他真正想要告诉我们的是什么?

佛为什么要用“无边身菩萨”这个名相来命名这位菩萨?其实无边身菩萨他就是在表我们的无边法身,因为法身没有边际;无见顶相,也是在表无相的一个真身。所以只有知道故事的寓意,才能够知道经典所要表达的真正的含义,这样才不会着在一个故事上,不会被故事所骗。

师云:实无可见。何以故?无边身菩萨便是如来,不应更见。在这个时候,祖师他直截了当的回答说:实际上根本没有如来可以被看见的。为什么呢?因为无边身菩萨他本身就是如来,本身就是如来,那还想见个什么呢?因为你本来就是那个,你非要再去找那个,那不是在骑着牛在找牛吗?也就是说你本来头上有颗明珠,但是你还到处去贴告示说在寻找明珠。有人问你,你为什么看不见自己的明珠呢?真实的答案很简单,因为你本来就是那颗明珠,所以你怎么看得见自己的明珠呢?也就是自己的眼睛,能看见自己的眼睛吗?这个刀能砍到自己本身的刀刃吗?所以不见那才是对的。到真见的时候那是能所双亡。没有我见佛,也没有佛被我见。所以这问话的本身,那就是在认影子为真实。

那么无边身菩萨他究竟是谁?这是《华严经》里面身量广大、能周遍法界的菩萨。当我们听他的名字“无边身”,那已经无边了,还往哪里去见呢?还见个什么呢?所以在这个地方,祖师就在这里劈头就回答了一句“实无可见”,这不是有而不看,也不是太高了看不见。只是因为,见者本身即是,更无见之人,这就像眼睛能够看见万物,但是眼睛能够自见自己的眼睛吗?

能见的那个,永远是见不到自己,如果强要见,那也不过是对着镜子自照,但照出来的仍然是一个影子。所以无边身菩萨他便是如来。能问的这一念,就是如来的顶,所见的这一下,那就是无边身。所以说,头上在安头,骑驴在找驴,这样子要向哪里去见呢?所以说,如来顶相是无相,当然是看不到的。“实无所见”,也就是说,本来就没有这个法,“实无可见”,所以说不应更见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因为无边身菩萨他便是如来。

我们说到这个地方,从语句上去看,虽然有两个人物,一个是无边身菩萨,另一个就是如来,但实际上无边身菩萨就是如来,如果无边身菩萨就是如来,那么无边身菩萨他需要看自己的如来顶相吗?也就是他需要再去见性吗?不需要了!因为性不需要见性,只有妄想,只有无明,只有颠倒,他才想要见一个自己。因为自己他已经是自己了,那不需要见一个自己。无边身菩萨,他便是如来,所以不应更见。所以说,“我要见佛”“我要见性”“我要开悟”“我的自性是什么样子的”等等,我们这些念头全都要放下,连“放下”也无需去抓取。为什么呢?因为,性不自见性。

所以举个例子:我们就现在,当你们正在听我说话的这个,它有没有形状?有没有颜色?有没有我和你的分别?它本来就没有。因为它没有见、没有闻、没有边、没有佛、没有众生,所以它就是本来的自己,那我们还找个什么如来顶相呢?就是当一回头,自己就是如来顶。如果再问下去,那么我们为什么看不见呢?因为“能见的”“被见的”原本只是一个,本来就一个,怎么见呢?唯有把“见”这个念头歇下来,那便是了。

“只教尔不作佛见不落佛边;不作众生见不落众生边;不作有见不落有边;不作无见不落无边;不作凡见不落凡边;不作圣见不落圣边。”黄檗祖师他在这个地方说:我现在应该教你们什么呢,你们听好了。我只是教你们:别起一个“佛见”——觉得有个佛我要见他,你这样子就掉到佛这一边了,作“佛见”就落在佛边了,那么就成为法执了;别起一个“众生见”——觉得我是众生他是佛,这样子就掉到众生这一边了,作“众生见”,那么就落在众生边了,那就成了我执了;别起一个“有见”——觉得有个东西叫佛顶,这样子又掉到有一边了,作“有见”了,那么就落在有边了,这样子就成了常见了;不要起一个“无见”——觉得什么都没有,这样子又掉到无一边了,作“无见”,那么就落在无边了,这样子就成了断见了;不要起一个“凡见”——觉得自己是凡夫,也不要起一个“圣见”,作“凡见”“圣见”,这样子就落在凡圣边了,如果这样子就成了分别见了。

其实祖师在这里,他最狠的一句话就是:即使是在作无见之见,那还是堕落在无边上。我们一般人以为“无见”,那就是我已经什么都不执着了,其实这个“什么都不执着”,恰恰是最细的一种执着。这就像当我们自己在攥紧拳头,把手攥紧拳头,那比如说是一种执着;但当我们刻意去张开手掌,那仍然是以张开手掌为执着。

祖师说:但无诸见即是无边身。就是,只要心里没有任何一个见,没有“佛”“众生”“有无”“凡圣”等等这些标签,那么当下就是无边身,这个“无”不是说没有,只是无住,见相即见、不住于见,闻声即闻、不住于闻。他不是一个瞎子,什么都没有看见,他却是明眼人,在见色而不迷于色。

“若有见处即名外道。”这句“外道”不是在骂人的话,他只是说“心外求法之人”称之为“外道”只要他有执着一个法,立一个戒,守一个经,立一法,知一法,立一戒,守一静,那即是外道。哪怕自己执着的是“佛性”“真如”“涅槃”等等,都名为“外道”所以说,黄金虽贵,落眼成翳。

祖师说:外道者乐于诸见,菩萨于诸见而不动,如来者即诸法如义。祖师的这三句话,是通透的谛语。“外道乐于诸见”,当然这个“外道”不是在指坏人,他只是好乐于分别、以见为真实的人。他今天见空就欢喜赞叹,明天见有他就恐惧逃避,也就是见境即转,如飘旗随风。

“菩萨于诸见而不动”,不是硬撑着不动,是知诸见本空,所以动个什么呢?这就像,人在梦中见到老虎,惊吓而起,但是醒着的人观之,自己在床上安卧着躺着,那么老虎在何处呢?所以也不是醒着的人硬压着恐惧,因为本来就没有老虎可以让自己恐惧的。

“如来者即诸法如义”,这是《金刚经》的一句话,祖师他拿来在这个地方做金刚锤用。“如”是什么?如如不动之“如”,本来如此之“如”

总之,祖师他让我们:不要生起一个“佛见”,也不要着在一个佛法里和佛相上面;也不要妄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凡夫,他是佛我是凡夫,他是圣人,既不落在“佛见”上,也不落在“众生见”上;不做“有见”不落“有边”,不做“无见”不落“无边”,不作“凡见”不落“凡边”,不作“圣见”不落“圣边”但无诸见,即是无边身。原来无边身菩萨,他只是不起诸见,但无诸见,不起诸见,就是无边身,就是无相的法身。

“若有见处即名外道”,这不是说不能起见,是不能有知见、不执着自己所起的知见,所以佛在方便当中,他施设了这些名相和概念,其实都没有问题,只要我们不把这些知见这些知解这些说法去当成真实,这样子即名为无边身菩萨。所以外道也是,就是各种知见太多,外道执着各种邪见和各种见解,所以称之为外道。菩萨,他只是于诸见当中而不动,菩萨他虽然也会方便运用一些知见,但是菩萨在运用那些知见,他都只是为了引导我们众生入道,但是他不会被这个见所困惑,所以称之“菩萨于诸见而不动”

在《金刚经》当中说“如来者即诸法如义”,也就是随一切法如如,不需要去做任何的心行,那便是如来。这个“诸法如义”,就是妄心不生,一切如如,自性自如,当显现什么就是什么,他不会再在知上去立知,这样子,即名是为如来。

好,我们今天先学习到这里,善知识同修,吉祥如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