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集目錄 19 集 · 音頻與精校文字稿
1音頻+精校稿2音頻+精校稿3音頻+精校稿4音頻+精校稿5音頻+精校稿6音頻+精校稿7音頻+精校稿8音頻+精校稿9音頻+精校稿10音頻+精校稿11音頻+精校稿12音頻+精校稿13音頻+精校稿14音頻+精校稿15音頻+精校稿16音頻+精校稿17音頻+精校稿18音頻+精校稿19音頻+精校稿
精校文字稿 · OSS 音頻

學習《黃檗斷際禪師宛陵錄》第 6 集

6 集/共 19
1.0×播放速度

播放時自動高亮 · 點擊句子跳轉音頻 · 暫停保留位置

本講原典
所以云。弥弥亦如也。众圣贤亦如也。如即无生。如即无灭。如即无见。如即无闻。如来顶即是圆见。亦无圆见故不落圆边。所以佛身无为不堕诸数。权以虚空为喻。圆同太虚无欠无余。等间无事莫强辩他境。辩著便成识。所以云。圆成沈识海。流转若飘蓬。秖道我知也学得也契悟也解脱也有道理也。强处即如意。弱处即不如意。似者个见解有什么用处。我向汝道。等闲无事莫谩用心。不用求真。唯须息见。所以内见外见俱错。佛道魔道俱恶。所以文殊暂起二见。贬向二铁围山。文殊即实智。普贤即权智。权实相对治究竟亦无权实。唯是一心。心且不佛不众生无有异见。才有佛见便作众生见。有见无见常见断见。便成二铁围山。被见障故。祖师直指一切众生本心。本体本来是佛。不假修成。不属渐次。不是明暗。不是明故无明。不是暗故无暗。所以无无明亦无无明尽。入我此宗门。切须在意如此。见得名之为法。见法故名之为佛。佛法俱无。名之为僧。唤作无为僧。亦名一体三宝。
本講講解

善知识同修

我们今天一起继续来学习黄檗祖师的《宛陵录》。“所以云,弥勒亦如也,众生亦如也,如即无生,如即无灭,如即无见,如即无闻。如来顶即是圆见,亦无圆见,故不落圆边。”其实这一段文字的前面两句,是祖师运用了《维摩诘所说经》的一段经文,就是“一切众生皆如也,弥勒亦如也,众生亦如也”为什么呢?因为都是一心,没有分别,没有妄想,没有执着。所以说弥勒是如,那么众生也是如。

“如”是什么意思呢?“如即无生,如即无灭,如即无见,如即无闻。”于见闻觉知、生灭幻象上,不生起任何一个执着。只是随它起用而已,用而不住,不在知上立知,不在见闻觉知上去生一个“见闻觉知之想”,这样子即名为“无见顶相”

这个如,它也不像这个花,它会开,它会谢。因为如,它不生不灭,本来就没有生过,所以也就不会灭。这个如,它既没有能见与所见,如果我们说“我见了佛了”,那是二法。在如里面没有这个见,也没有这个闻。但是,它不是看不见,也不是听不见,而是没有谁在见、没有见什么的这些分别。

这就像我们睡在床上在做梦,我们在梦里面见到了雪山、草原,当醒来以后,这个雪山,这个草原,它哪里去了呢?因为梦中的雪山草原,本来就没有来过,也没有去过,只是“如”里的一层幻影而已。祖师说,自性,它就像那个“如”那么梦中的雪山草原,当它来,如也不增;当梦醒了以后,这个雪山,这个草原,它消失了,也不减。

所以,祖师说:“如来顶即是圆见,亦无圆见,故不落圆边。”所谓的如来的头顶,就是圆见。但是,祖师他紧接着又补了一句:也无一个“圆见”的这样一个概念。如果说“我得了圆见”,那么又堕落进“圆”里边去了。真正的圆见,连“圆”这个字都不住。这就好比太阳,它在普照万物,但是太阳它自己不会想着“我能够照得很远很圆满”,不会的,因为太阳它只是在照。

圆见是什么呢?是圆满之见,周遍之见,无偏之见。真正的圆见,它是见圆时不见圆,见不圆时也不见不圆;圆与不圆,那都是戏论。这就如,虚空它包含万象一样,虚空它何尝会以为是“我圆了”呢?没有的。

所以说,是圆见,但不要执着一个圆见。圆见就是无见,圆见即是空见,即是无执。没有执着之见,没有分别的见,没有染着的见,不起于见,不住于见,这就是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所以说,“亦无圆见,故不入圆边”,也不执着一个“圆”

“所以,佛身无为不堕诸数。权以虚空为喻。圆同太虚,无欠无余。等闲无事。”祖师在这个地方说,佛的法身,它是无为的。佛身,不是造出来的,也不是修出来的,它也不是因缘和合而成就出来的。佛的法身,它不在任何的数字,不在任何的概念,也不在任何的分类里面。只是勉强地用虚空来比喻佛的法身。因为它圆满得像整个虚空,没有缺少什么,也没有多余什么。

佛的法身,它“等闲无事”,就是这样子平常,什么事也没有。祖师说:不要以为佛,成天都忙着在放光,在度众生。其实在佛的心里,连“度众生”这个念头都没有,它只是随缘应物,就像个无事人。“佛身无为”,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做,像个懒汉无为。只是佛身是不会造作、不会攀缘、不会执取的这样一个本来。

“不堕诸数”,就是说它不在任何的数量里,也不在任何的次第里,不在大小,不在方圆、长短、善恶、凡圣里面。凡是能够用数量的东西,那都是个相。佛的法身,它是性,性是无数可数的。从权巧的说,以虚空为比喻,那也就是不得已而说,用虚空来做一个比喻来说的。但是,虚空它还有一个空的相,但是佛的法身,连空相也是无,也不可得。

“圆同太虚,无欠无余。”如果说“我要修行成佛”,那这个佛性,它不会增加一分;如果说“我堕落成众生了”,那么这个佛性,它也不会减少一分。这就如同太虚,包含万象,森罗万象来来去去。因为太虚,不曾欠它一毫,也不曾多余它一厘。

“等闲无事”,这四个字,是祖师的一种慈悲,也是一种祖师的棒喝。就是说,如果修行,只是每天起早贪黑,只是每天念佛打坐,每天求开悟、求成佛,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祖师说,如果修行是这样子的话,那么就请你歇一歇吧,因为本来就无事,你这样子强做些什么呢?当然,祖师他这样讲,他不是不让我们修行。他只是在告诉我们,修行也不可得,不修行也不可得。如果能够在工作上、在生活上、在走路的时候、在喝茶的时候、在聊天的时候,在这个地方去见道,这要比坐在蒲团上更会有力量,更会有效果。

所以,“无事”这两个字,就会难倒了很多的修行人。为什么?因为很多人他们都是在被生灭的心、抓取的心在主宰,所以他们就会迷失其本心,他就会去造业,就会去妄动,因为他们总是停不下来。

所以,祖师说:“等闲无事。”这样子听着仿佛很容易,但是要做到,却又是何等的不容易。为什么?因为这个习气,我们这个习气,它不是很容易能够转得过来的。

如果,确实已经知道了自性本来就是无事,就像《证道歌》里面,前面第一句就是“绝学无为闲道人”,也就是无所依。就这样去转“有所依”,去熏习,去靠近,去默契于这个本来,这样子就是名为“在修行”

“莫强辨他境,辨着便成识。所以云:圆成沉识海,流转若飘蓬。”就是说,我们平时,不要勉强去分辨外面的境界,不要去琢磨“这个是空的、这个是有的”,不要去分别“这是佛的境界、那是众生的境界”,不要去分别“我悟了、他还在迷”等等。如果这样子一琢磨、一分别,那就又落入到意识里头去了。

这个意识的“识”,它是什么呢?识就是一种分别,一种取舍,一种攀缘。这个识,是八识田当中的一枚种子,也就是生死轮回的一个燃料。所以,如果今天在分别一个境界,那就已经种下一个识的种子;明天去分别一个境,那又种下一个识的种子。所以祖师说:“识海茫茫,飘蓬无住。圆成沉识海,流转若飘蓬。”这两句话,这也是祖师他最悲凉的一句警示。

“圆成”是什么呢?是圆成实性,是诸法实相,是本来面目。就是说,我们本自圆成,不假修正,但是却又强去分别、强去执着、强去立一个知见。这样子,我们的圆成实性,就便沉落在识海当中了,也就是我们就沉入到生死苦海里面去了。

这就像被风吹的一个气球,被逆风吹得东飘西荡,这样子就永远无有出头之日。这样子,也就是“流转若飘蓬,何时是了期”所以,任何的境,都不要去取着。“前念着境即烦恼,后念离境即菩提。”当我们心上生心,这样子才叫做境;心上如果不生心,即是直用直行,随用随空。

所以,祖师说:“境不自境,因心故境。”所以说,境皆由心起,心由境生,因为心与境,都是互相的,所以都不能取着。只要是念上不生念,心也就不叫心了,境也就不叫境了。所以当彼作分别的时候,就有取着。取了这个境,就会动到这个念,动到这个念,就会生起这个心。这样子的话,这个识就呈现出来了。一动念,一生心,一取着,那么这个圆成实性立刻就成识了,这样子就沉落到了识海当中,去轮回去了。

“只道我知也,学得也,契悟也,解脱也,有道理也,强处即如意,弱处即不如意,似这个见解有什么用处?”在这个地方,祖师他在对学人说:你们整天挂在嘴边,“我懂了、我学到了、我契悟了、我解脱了、我有一个道理了”等等。当遇到在顺境的时候,就得意洋洋,但是一旦遇到了逆境,那就垂头丧气了。如果是这种见解的话,那有什么用呢?所以祖师说,这叫见解之囚,不是真悟。真悟的人,他是不在知见上做活计,也不在感受上分高下。凡是认为“我有境界,我有心得”,其实这些全都是我们意识当中造出来的一种影子,对解脱没有半点的作用。

但是还有很多的修行人,他们就会把开悟见性当成一种见解,他们会认为“我知道了什么、我了解了什么、我领悟了什么、我体会了什么、我体验了什么”等等,他认为这样才是开悟。其实相反,这个开悟,不是体验到什么东西,不是体悟到什么东西,也不是学到什么东西,也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
所谓的觉悟,它只是从种种的知解当中,而出离于这些知解,于念离念。所以,凡是自以为开悟了,一般都是已经进入到心意识里面的一种体会,所以都是一种妄想。只要是感受到的一种解脱,其实都是意识心的一种妄想,都是在引导自己堕落到轮回的一种因。为什么?因为这种感受到的“悟”,他们都在“我相”当中,因为还有我执和法执,还有能所之心;这种心还是在有所住当中,根本没有在转识成智,反而是进入到意识当中。

所以说,这一些人,即使他能够把法讲得天花乱坠,那都是一种知解,因为都是堕落在“我相”、堕落在“我所”的深坑里面。所以,祖师他一上来就会骂:你们以为自己懂了、学会了、开悟了、解脱了、已经很有道理了、通达道理了……其实,你们这些东西,统统都是一堆垃圾。为什么呢?因为你们心里头还有一个“我知、我得”,一个“能知、能得”的这个“我”在。这一个“我”,就像个秤砣一样,当强的地方,他会得意;如果遇到弱的时候,他就生烦恼。如果是这样子的话,那哪里是解脱呢?只能说是换了一个更精致的牢笼,把自己又关了起来。

当觉得自己在开悟的那一刻,其实他实际上早就已经离开自性十万八千里了。因为他自己在认为的那个“懂”,那个“我知”,其实都是他头脑里的一个概念,不是他心里的一种真实的功夫。

这就像,一个人学习了好几年的游泳教学视频,什么蛙泳也好,仰泳也好,这些理论一套一套的。如果你真的把他扔进水里,可以想象,他照样会扑腾扑腾地呛着水、喊救命。

“我向汝道:等闲无事,莫谩用心。”在这个地方,他接着说:我现在告诉你们,修行,就是这么平常,没有事,所以你们也不要胡乱地去用心。什么是“谩用心”呢?就是在没有事的时候,在找事情,也就是本来就好好的,但非要起一个念头“我要开悟,我要见佛,我要对治烦恼”,如果这样子一用心,那么离道就遥远了。

所以祖师他接着说:“不用求真,唯须息见。”就是,别去求一个“真”,也别去追一个“佛”,只需要做一件事情——那就是把心里那些见,息下来。什么是“见”呢?就是觉得“这是佛”,那这就是见;觉得“这是魔”,那也是见;觉得这是内,是“见”,觉得那是外,是“见”

所以,祖师说:“内见外见俱错,佛道魔道俱恶。”不是说佛就比魔好,如果是这样一个分别,那么离真的道也就遥远了。所以把佛见、众生见、有见、无见,凡见、圣见、对见、错见等等,统统要息下来。

举一个例子,比如说,当我们的眼睛里有一根睫毛,但是你不去把这个睫毛取出来,反而到处去找真眼睛,那不是傻了吗?这个睫毛,就是比喻见,你把睫毛一拿掉,眼睛本来就在那里,就会看什么都会清清楚楚。所以,在没有事的时候,就老老实实歇着,不要错乱用心。凡是从我们嘴巴里面说出来的,想去找一个“真的”来,想说出一个什么东西来,其实那都是在妄想意识心里。佛与祖师,其实他们并没有实法与人,他们除了减负、除了能够减除我们的执着以外,他是没有任何的法可以说、可以让我们学。所以,我们在平时,在没有事的时候,祖师说别瞎用心,不要乱寻事,不要到处去找一个道理,找一个佛法的道理。

“不用求真,唯须息见。”所以,“内见外见俱错,佛道魔道俱恶。”所以,“文殊暂起二见,贬向二铁围山。

我们前面讲了“不用求真,唯须息见”这两句话,其实是出自三祖僧璨大师的《信心铭》。这两句话,其实也是我们修行入道的一个关键,当然也是修行的一种方法。就是说,修行不用去找一个“真”,只需要息下我们各种知见和意见,不要去相信、或者不要停留在任何的一个观念上。如果修行总是在求真、求悟、求佛、求境界,那修行就错了。因为心外无真,有求皆是妄。当有一个求,那么我们已经离自性,已经很遥远了。

修行真正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:那就是息见。就是要把头脑里面那些“我对、他错,这是佛、这是魔,这是悟、这是迷,是好是坏”等等的一切分别的见、是非的见、善恶的见、凡圣的见,全部息下来。当见一息,心自空,心空了,性也就自现了。所以修行,不要去执着求一个真,也不要去执着求一个佛,只是把我们心里那些见,给息下来。

所谓佛见、众生见、有见、无见,凡见、圣见、对见、错见,统统息掉。所以祖师他说:“若此门来,莫成知见。”这个知见,就是知解,也就是要扫除一切的知见和知解,直用我们的本心,那才是真正的道。所以祖师说:“离即是法,知离者是佛,但离一切烦恼,无有少法可得”这句“但离一切烦恼”,那就是“唯须息见”所以祖师所有的开示,其实他都是在讲:不要贪着知见,不要贪着佛法知见,只需默契而已。所以祖师在《宛陵录》的前面,一开始他就讲到:我此宗门,不论此事,唯认息机忘见。

凡是向内在找,向外在寻,那都是一种见,那离道就遥远了。无论是世俗的见,还是佛法的见,无论是着境的见,还是取心的见,那都是与道相违背的。

我们有些修行人,虽然他已经不执着世俗的知见了,但是他又着了佛法的知见。如果这样子,那还是不能够相应于、默契于我们的本法。所谓的“内见”,那就是从心里会生起种种的佛法的观念。所以把这些佛法的观念,也都要统统放下。如果是执着“我要成佛”、执着“我害怕成魔”,其实这两头都是恶见,都是一种修行的枷锁。所以,也不要觉得世间法会让自己轮回,那就去追求佛法去了。

如果在执着于佛法,其实跟执着于其他的世间法是一样的,都不能让自己解脱。甚至,如果执着于佛法,那么这个佛法也就会变成了魔法。所以祖师说,真正的佛法,是佛魔俱宰,佛魔俱错。为什么呢?因为我们本心里面,根本没有这些东西,我们的本心里面,根本没有佛与魔。所以,只要我们立了任何一个见,那都会堕落到两边的枷锁里面去了。

“所以,文殊暂起二见,贬向二铁围山。”这个文殊菩萨,是一种智慧的化身、象征。但是,只要生起“这个是空,那个是有”这二种见,那就被贬到铁围山里。“二见”,它也包括了一切的佛法的知见,从心意识生起的一切的见:空与有见,善见恶见,凡见圣见,迷见悟见,内见外见,烦恼见,菩提见,生死见,涅槃见,凡是一切相对之法的一切见,都是二见当中。

所以,只要一生起“这是真实的,那是方便的”这种分别,那就被贬入铁围山。这个铁围山,它是什么呢?铁围山,它就是我们知见铸成的一种铜墙铁壁。就是我们自己把自己围困起来了,自己把自己捆死了。也就是我们自己的见,筑起来的高墙,当一生起分别,就会把自己给关进去了。所以,只要动到一个“佛与魔、圣与凡、是与非”的这个二见,这就像被关进了两座铁围山当中一样,就会被知见牢牢地困住、透不出气来。

如果我们现在心里正在琢磨,现在清风居士讲的这句话到底对不对呀,那这就是二见起来了,这就在二见当中了。所以,你们别去琢磨了,你们一琢磨,那就是二铁围山。只有“息”掉这个知见,当下就从这二铁围山当中出来。因为心本来就没有二,一见便成了二,本来无缚,一有见,便成了缚。

“文殊即实智,普贤即权智。权实相对治,究竟亦无权实,唯是一心。心且不佛不众生,无有异见。才有佛见,便作众生见。有见无见常见断见便成二铁围山,被见障故。

文殊,它表的是实智,就是指真实的智慧,照见本体。普贤,它表的是权智,就是指方便的智慧,应对世间事情。这两种智慧,当在修行的初期、刚刚修行初学的人,是拿来对治众生的无明毛病用的。用普贤的权巧智慧,破执着;用文殊的实相智慧,了见本性。

其实,权与实,佛与众生,都是一心。所以,才起分别,便是众生。所以,权也好,实也好,当我们对治完了,就要放下。从究竟意义上来讲,权也没有,实也没有,唯是一心。

所以说,文殊也好,普贤也好,其实都是佛法的一副良药,都是佛施设的一个假名。普贤是一种方便的药,文殊是一种实相的药。所以说,文殊也好,普贤也好,都是为了对治众生的幻病的方便药。当这个药用完了以后,那就要舍掉。所以,当我们的烦恼没有了的时候,我们把佛法也要舍掉。所以,到了究竟的地方,也没有权巧,也没有真实,没有什么真实智慧、方便的智慧。

所以说,这个实智也好,权智也好,都是一种方便的说法。说到底的话,根本没有权,也没有实,唯有我们当下这个一心。

“心且不佛不众生,无有异见。”就是说,这个心,不是佛,也不是众生,因为没有任何的见在里面。因为这颗心,它本来不是佛,不是众生。如果我们一动到“我要成佛”的这个见,那么我们当下就已经堕落到“我是众生、我要修行、我要求开悟”的众生见里面去了。所以,佛与众生,全部都是我们一念分别所造出来的。所以,“才有佛见,便作众生见。”就是刚刚我们生起一个“我要成佛”的这种念头,那么马上在后面就会紧接着跟上一个“我是众生”这样一个念头。

所以,祖师说:“有见无见常见断见便成二铁围山,被见障故。”也就是,无论是落在“有”还是“无”,还是“常”还是“断”的任何一边,那都是见的一个障碍,那都是我们自己在给自己设置的一个枷锁、一个牢笼。所谓的这一心,这个心,也不是佛,也不是众生,不是有,不是无,不是常见,也不是断见。所以,只有当我们一生起这个念头“这是佛,那个是众生”的分别来,那么这个众生见就出来了,就呈现了。所以,这样子,有见、无见,常见、断见,这四个大铁围山,就把我们给捆绑住了,压得我们死死的。

为什么叫“二铁围山”呢?那就是因为这个见、这个障碍,它是成对成对出现的。也就是,只要有一个“佛见”,那就会有一个“众生见”出现;有一个“圣见”,那就会有个“凡夫见”有一个“善见”,那就会有个“恶见”有个“觉见”,那就会有一个“迷见”如果有一个“涅槃的见”,那肯定就会有一个“生死的见”所以,只要有见,就会配一个无见;一个常见,就会配一个断见。这样子没完没了。这就像两座大铁围山,把我们自己夹在中间,根本动弹不了。这个铁围山,就是指我们二法的知见,并不是真的实有的这样一座山。只是在比喻我们众生的知见之山。众生之所以不能够见性,那就是被自己的知见之山障碍住了。所以,修行,要离一切知见,方能够见到。这个无所见,那即名为无住无着。

“祖师直指一切众生本心。本体本来是佛。不假修成。不属渐次。不是明暗。不是明故无明。不是暗故无暗。所以无无明亦无无明尽。”祖师他在这个地方,直接告诉我们:那个本心本体,本来就是佛。所以这个佛,不是修出来的,也不属于渐次形成的。这个佛,不是修出来的,也不是学出来的,也不是悟出来的,它是本来现成的。所以,当我们开悟的时候,它就在;当我们在迷芒的时候,它也在。本心,它不是光明,它也不是黑暗;本心,它不属于明,也不属于暗。所以说,它没有明的相,也没有无明可破;没有暗的相,也没有无明尽可求。这两句话,其实也就是《心经》上所说的“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”,也就是连“无明”这个概念都没有,更不用说去断尽无明了。

祖师他在讲的目的,就是为了给众生指出:我们的本性,是佛;离一切相,是佛;离我见、人见、众生见、寿者见,是佛;也就是离一切诸烦恼,皆是佛。所以,并非是实有的佛可得,一切烦恼与解脱,全部都是我们自己的见上所生、见上所灭。如果能离一切见、离一切相,那么方名为真实之法。如此见得,名之为法。当能够真正息掉一切的见,不去分别,不去执着,不去住着,那么就是离一切佛见、法见,离一切有为见,离一切无为见,离生死见,离涅槃见,乃至连“离”也要离,这样子,才名之为法,这才是真法,这也就是叫成佛。但也没有佛可成,这个佛,它只是一个方便的称呼为佛,并不是真正有这么一个佛。

“佛法俱无。名之为僧。”佛和法,他都不执着,他才名之为“僧”这个“僧”,不是指相上的“僧”,不是指出家人这么一个“僧”“僧”指的是智慧。他既不着佛,也不着法,无佛见,也无法见,这样子假名为“僧”也唤作为“无为僧”,亦名为“一体三宝”

好,我们今天先学习到这里,善知识同修,吉祥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