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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習《黃檗斷際禪師宛陵錄》第 3 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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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講原典
所以十方谛求更无余乘。此众无枝叶。唯有诸贞实。所以此意难信。达摩来此土。至梁魏二国。秖有可大师一人。密信自心。言下便会。即心是佛。身心俱无。是名大道。大道本来平等。所以深信含生同一真性。心性不异。即性即心。心不异性。名之为祖。所以云。认得心性时。可说不思议问佛度众生否。师云:实无众生如来度者。我尚不可得。非我何可得。佛与众生皆不可得。云现有三十二相及度众生。何得言无。师云:凡所有相皆是虚妄。若见诸相非相。即见如来。佛与众生尽是汝作妄见。只为不识本心。谩作见解。才作佛见便被佛障。作众生见被众生障。作凡作圣作净作秽等见。尽成其障。障汝心故总成轮转。
本講講解

善知识同修:我们一起继续来学习黄檗祖师的《宛陵录》。师云:“十方谛求,更无余乘。”黄檗祖师,他在这个地方,他接着跟大众说:我们在东找西找、东求西求,即使去到十方世界去找、去寻、去问、去求一个真正的佛法,但是归根到底,根本没有第二乘的路,到头来,唯有自性这一乘真法。至于什么三乘、六乘,什么显教、密教,什么南宗、北宗,到了根上那只有一乘。这个一乘,那就是我们的本心。这就好比,像天空上,唯一的就是一轮太阳一样。也就是说,即使我们在千江万河当中的水面上,看到了所显现的月亮,但是这都不是真实的、都是假的,只有在天上的那轮月亮,那才是唯一的一轮月亮。就是佛所说的一切法门,包括一切的修行的诀窍,那都是方便法,这都是像树上的枝叶一样。所以开悟见性的根本,那就是要认识本心,也就是佛心。所以也就是说,在遍法界当中去找,找来找去,那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情,没有第二条路,这一件事情是什么事呢?就是当下去认得这个本心。所以祖师说:“此众无枝叶,唯有诸贞实。所以此意难信。”在这个地方,祖师接着说,他说在我这里,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枝枝叶叶,更没有那么多的葛藤。所以也就不需要跟你们谈玄说妙,不跟你说那么多的概念了。

什么神通、感应、打坐、入定、念咒、磕大头,都没有了。为什么呢?只有实实在在的东西,那就是“贞实”,就是那个真实不虚的自性、佛心,也就是这个不生不灭、不垢不净的本心。什么三界唯心、万法唯识,这一些,在这个地方都是些枝叶了。在这个地方,只有一种实打实的事情,那就是在言下明明了了的这个佛性,也就是去认得这个本性。“所以此意难信”,就是因为祖师讲的这最真实的、最实在的一个道理,但是世间人恰恰也是最不容易信受的。祖师他在这个地方一直在说,重点就是讲“本心是佛,心外无法,佛不用修、不用求”这个实相的道理,但是众生就是最难去相信这个道理。为什么说难以相信?因为我们众生从无始以来,他都是习惯认为我就是一名凡夫,佛是在远方,在远处,在高处。所以他认为自己必须通过长期去进行修行,这样子一级一级往上爬,才可以慢慢的得成于佛道。但是现在祖师却告诉我们,即使我们去用了三大阿僧祇劫的时间,在努力修行往上爬,却不知道,我们原来自己的脚底下所踩着的当下,那就是在山顶上。这样一个道理,也许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。这就好比一条鱼在游,突然告诉它,你就是在水里游,所以你不要再去找水了,但是它还是会不相信自己就在水里,为什么呢?

因为它从小就以为这个水,那就是在外面,不在自己游的地方。所以我们难信的原因,就是自己与本心太近了,近到在找它的时候就已经是它了。因为就是太平常了,平常到当自己在说话的时候、当自己在说我在找心,那个在找的正是心了,当自己在说我没有找到那个心,那个没有找到的“知”,那也正是本心。所以这样子就很难相信,而不是难懂,只是我们自己,不肯去当下去承担而已。祖师云:“达摩来此土,至梁魏二国,只有可大师一人密信自心,言下便会,即心是佛。身心俱无,是名大道。大道本来平等。”祖师他说,达摩大师从印度跑到中国,在梁国期间,梁武帝他觉得自己修了那么多的寺庙,度了那么多人去出家修行,所以他就问达摩大师,他说我这样子有没有功德?达摩说没有功德。梁武帝听了以后他不明白,所以导致了彼此之间话不投机。于是乎,达摩大师他就引化到了魏国,他在这个期间,在千千万万人堆里面,最后他只是遇到了慧可祖师这么一个人,真信。慧可大师他不是信外面的佛,他是密信自己这颗心,就是言下相应得佛心印。所以唯独慧可祖师,他能默默回光,认取自性,一言之下当即顿悟。他只明了,明了什么呢?就是明了当下这颗心本来就是佛。

就是因为当时慧可大师他觅心不可得,最后他只是将妄想心歇下来了,就不再去找了,这样子就默契了,就相应了。所以最后真正得法的只有二祖慧可一个人。慧可大师他得法,他也不是拜了多少忏、念了多少部经、磕了多少个大头,也不是靠打坐入定得佛心印。当时的缘起就是,二祖慧可大师他欲求安心,达摩大师说:“你把心拿来,我替你安”,慧可他找了半天找不到心,他说“觅心了不可得。”达摩大师说:“与汝安心竟。”就是说把你心已经安好了。就在那一句话的言下,慧可密信自心,就是慧可他言下已经亲身体证到,相信了,这个当下就是佛,不需要等到以后,也不需要再去增加些什么,这叫“言下便会,即心是佛”什么叫心即是佛呢?不是说我们的心变成了一尊佛,就是那个能听的、能知的、能疑的、能问的当下,即是。当我们起念时说“我要成佛”,那个能起念的,它也从未离开过佛位。那么慧可大师他当时信了什么呢?他不是在信达摩,他是在信了自己。他怎么在信呢?当然不是在分析、推理,他只是言下便会。就当自己的话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,啪的一声,哦,原来就是我的言下便是。慧可大师他悟到了佛心,他悟到了佛心印者,心就是佛,心不可得,身也是幻。

通俗的讲,就是慧可大师他悟到了这个身体是假的——身体会老、会病、会死;这个起心动念也是假的,当念头来来去去是永远抓不住的。所以说,假如把身体,我们这个身体认为这就是“我”,把念头认为这就是“心”,那么这样就会永远在生死轮回里面在打滚,没有出头之日。唯有当真正的看到了,我们这个身体不是我,念头也不是心,就连这个证悟到这一念,看到也不执着。因为这个大道,也就是这个佛心,它不是修出来的一种境界,它是本来就没有“能修”“能进”,没有“能修”“所修”的这种事情,这样是名为大道。也就是,当觉悟到大道了,也就是见到了这个本性了,那么就明了:本心没有形象,也没有来去,也没有你我,也没有生死,它只是在这个当下,那就是本来面目。就是说,但凡能够放下身相,不执着心相,身心两边都不挂碍,统统都能够放下了,身也空了,心也空了,就是无有身心之相了,这个无住无执的本来面目,那便是无上的大道。大道本来平等,就是说这个大道,它也从来没有偏向过什么——它也不偏左,也不偏右,也不偏中间。无论是佛也好,是众生也好,在本性那里那都是清净平等的。当觉悟的时候,它也不增加一分,即使在迷的最深,它也不减少一分。

这个大道,它就好比像虚空一样:我们把佛相放在虚空当中,虚空也不变;即使我们把垃圾倒入到虚空当中,虚空也不变。所以本心它就是这样子:它能容纳一切,能涵量一切,但它不会染着一切。所以我们的真性,也就是本心,它本来就是平等不二,为什么呢?因为一切的众生,他个个都是本来具足同一个真性,没有高下,没有差别。所以祖师他接着说:“所以深信含生同一真性。心性不异,即性即心;心不异性,名之为祖。”祖师说,心与性本来是一体不分的,性即是心,心即是性,无二无别。所以说,包括所有有情感的众生——蚊子也好,蚂蚁也好,猫狗也好,天人也好,罗汉也好,包括菩萨也好,大家都是同一个真性。因为没有两个性,所以那个能哭的、能笑的、能迷的、能悟的这个心性的底子,与释迦牟尼佛的心性这个底子,都是一模一样的。所以不是说,等到将来成佛的那一天,我们才与佛是一样的心性。就是在现在、当下、此刻、言下,他就早与佛的心性是一样的。所以说,蚊子也好,蚂蚁也好,杀人放火,成佛成祖,都不离这个心性。所以说,不是说将来可以去成佛,原来我们自己从来从未不是佛过,从来都是佛心没离开过,所以禅宗祖师他就敢讲“狗子也有佛性也”“心性不异,即性即心;心不异性,名之为祖。

”就是说,心和性,其实也不是两样东西、两件东西。如果用名相方便的说,性它是本体,无形无相;这个心它是作用,能知能觉。如果在这个地方,我们都再咬文嚼字一下,这个性它是本来的,这个心它是妙用。当我们在找性的时候,那么就离不开这个“知”,所以在用心的时候也从未增加了什么。这就像,这个水倘若是性,水上的波浪倘若是心,但是这个波浪它是没有离开过这个水的,这个水它也没有离开过波浪,所以我们不要到心外去找性,也不要在性外去找心、去用心。就在这个当下这一念,空灵灵的,也不执着那个性”那个就是性“,那即是心。“心不异性,名之为祖。”就是说,如果能彻见这份心性的本源,那么这样子契合本来的真性,那便是祖师之心印。就是说,我们心如果不离开这个性,也就是说念念都能够认得空寂而灵知的本体,不被境所转,那么即名是祖师的心性。所谓祖师,他不只是一个头衔,他也不是在传承谱系上的一个名号,这是谁能够认得自心、不离自性,那么谁即名是祖师。也就是,认得了心即是性,性即是心,心就是性,心性无二,即名为祖师。所以云:认得心性时,可说不思议。在这个地方,祖师他接着说,若能真真切切能够认透自家的心性之本来,与当下的境界,言语道断,思虑不起,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议。

所以说,真正认得自己的心和性即是同一回事的话,就在这个一刹那间,这个境界是没有办法用思维去想象的、也没有办法用语言去描述的。也不是我们能够想出来一个“空”,也不是我们能感觉到一个乐,也不是任何一种描述的境界,就是平常到极处,且又是玄妙到极处。如果当我们一动念“这个不可思议”,其实早就已经思议了。当我们一说“我已经认得了”,其实早就已经错失了。但是如果我们不去认得它,那么它却又在永远的流浪,所以这个“认得”,不是去认识,不是明白,只是认归自己了,这个就像已经失散的一个孩子一样,他突然认出了自己的亲娘——他不是在分析相貌,他是血脉里面的这样一下就相应了。到了这个份上,说一个“不可思议”,这样说的话也已经是多余了。为什么?因为思也是它、议也是它、有什么可思可议的呢?所以祖师只能说,这个东西,就是如人饮水、冷暖自知。原来啊,一切的法,都是我们妄想分别出来的东西,只是我们心生则种种法生,而我们不生心、不思议的时候、只是用的时候,那就是本来就解脱,所以非常的简单。所以说认识了心性那一刻,它便是不可思议的境界。问:佛度众生否?师云:实无众生如来度者。在这个地方,裴休居士他又在问黄檗祖师,他说佛他不是在发大愿、在度众生吗?

那我们这些众生他是不是都是佛在度?这一个问题,如果从世间人的角度,他问的很正常,对吧?在寺庙里都是在这么说,佛菩萨慈悲,他在救苦救难等等。但是如果我们学习禅宗,如果真的这样去执着去相信了,那就落在两边了,那就落在了有一个能度的佛、有一个所度的众生了。如果是这样子的话,那就离道就很遥远了。裴休居士这样子问,所以,师云:“实无众生如来度者。”在这个地方,祖师他就直接回答说,他说实实在在讲,没有哪一个众生是被如来在度的,如果以为有个佛可成,有个众生可度,那全部都是我们自己在给自己编的一个故事。为什么说呢?如果你在问佛度不度众生,这个就像你在问一面镜子,在问镜子你照不照影子一样,其实都是我们自己在镜子前面在照,而镜子它只管呈现影像而已,所以佛只是一个名字,那么度众生也只是一个名字,我们以为众生,那就是在认为那个在生死里面受苦的、而需要被捞起来的这个念头,认为的我而已。但是我们仔细去找、找一找,那个“我”在哪里呢?在身体里面,在念头里面,还是在名字里?我们实在找不到,一个实在的不变的“我”的,所以一个真实的“我”都没有,所以哪里来的我被佛来度呢?这个就像我们在梦里面,在梦里面正被一群饿狼在追赶,它要吃你。

那么在梦里面有个我,他在拼命的在逃跑、在逃命,在这个时候突然梦里有个佛,他来救你了,可是当我们醒来才知道哪来的饿狼、哪来的一个我、哪来的有一个佛来救你?其实这三者、这三个对象,全部都是梦里的一种分别,所以这是梦里的佛在度梦里的自己,那些只是一个梦幻而已。凡是在醒着的人,他就知道根本就没有人在度,也没有人在被度。所以在金刚经里,佛他老人家自己也说,他说金刚经当中说“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”,若有众生如来度者,如来则有我、人、众生、寿者相了。我们看到,佛他也说,如果他一沾上度众生的这样一个念头,他就已经不是佛了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就已经堕落到在人和我的这一种分别里面去了。祖师他接着说:“我尚不可得,非我何可得?佛与众生皆不可得。”我们在这个地方,去找找这个我,这个身体是我吗?这个念头是我吗?因为是找不到一个我的,为什么呢?因为都不是,身体也不是,念头也不是。那么这个我,究竟在哪里呢?其实我们在找我的那个,那正是我,这个所谓的我,因为只是五蕴、色受想行识的一种因缘组合,却是找不着一个真正的一个我的,既然这个我都找不到,那么这个非我又从哪里冒出来呢?那个非我,就是指这些佛、众生、菩萨这些名号,那么这些非我又怎么能够找得到?

所以说佛和众生等等这些名号名相,都是我们硬贴上去的一个标签。我是假的,非我也是假的,因为这些名字都是相对而产生的一个标签而已。当我们在说众生的时候,那就是因为有个佛的概念,所以根本也没有独立的一个众生,那么佛的概念这样子也就跟着空了,所以祖师才说佛与众生只是两个名相,我们是抓不到一个实在的东西的。为什么?因为这些名相都是我们心里的一个投射的影子。所以即使我们再怎么去崇拜佛,这个佛也只是一个影子,我们再怎么去讨厌自己是个众生,那么众生也是个影子。所以说,影子能度影子吗?当然不能,因为那都是我们自己跟自己在演的一出戏而已。所以佛与众生皆不可得。佛与众生只是一个名相,那些都是我们一念的妄想心分别出来的东西。虽然佛在经典当中,也在用我、用众生、用佛、用菩提等等这些名相和概念,但是佛说众生即非众生,佛说如来即非如来,佛在说世界即非是世界,所以说,佛所说的佛、佛所说的众生,都是一个假名。问:现有三十二相及度众生,何得言无?在这个地方,裴休居士他还没有完全地接受祖师的这些道理,所以他还继续问祖师,他说佛他明明有三十二相,八十种随形好,明明在经典里面说佛度众生,祖师您怎么能说没有呢?

这一个问题,如果从世间的角度来讲,裴休居士他问的很实在,为什么呢?因为我们用眼睛看到的,在经典上确实有文字记录的,怎么能够说没有呢?所以我们很多的学法的人,他们都会指着佛相、指着经书、指着寺院,说“在寺院里面这不是佛吗?这不是在度众生吗?”其实,这三十二相只是一个话柄,只是在度众生的一个“空拳”,就是“空拳诳小儿”当然,这也不是在否定这些思想,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却去执着这些相,以为是真实的话,那就像我们在梦里面在经历很多故事一样,当醒来以后才知道这一些只是一场热闹,因为本来就没有主人的这样一场大梦。师云:凡所有相皆是虚妄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黄檗祖师他在这个地方回答裴休居士,他就在这里直接就引用了金刚经的这一段话,他的目的,不是叫我们把相灭掉,而只是在见相的时候知道“相就是心,心就是相”如果我们在见山的时候不是山,那就又错了,因为见山还是山,只是知道这个山,它从未离开过我们自己在见山的这个心,如果能够到这个份上了,那么这个相它还是相,但我们就不再被相所转了,这就是见如来。如来不是在西天,这个如来他就是在我们不被相所转的那个当下。

当我们看到三十二相度众生的这个佛事场面的时候,那全是相,但是凡所有相都是虚妄的、是不真实的、不永恒的,也不是独立的。这就像在电影屏幕上的人,他有鼻子,有眼睛在动,可是他只是一个光影而已。但是我们不能说它这个是没有,但是又不能说它这是实有的。也就是说,当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诸相非相,也就是能够看到这个一切相的背后,那个不是相的这个东西,即名为见如来。那么这个不是相的东西是什么呢?即名是自性,本心,虽然它是无形无相,但是恰恰能够显现一切的相。当我们在看水中的月亮的时候,这个月亮确实是影子的相,是虚妄的。但当我们抬头看天上的月亮的时候,那就是诸相非相了吗?不是的,这不是诸相非相,因为天上的月亮那也是一个相,所以说非相,不是说换成了另一个相就是非相了,不是,而是不会去分别、不会去执着当下的任何一个相,但是同时也不离这一切相。那么真相它是什么呢?所以金刚经当中说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,就是说,不着在这个相的刹那,就是真相,离一切相即名诸佛。如果见到这些相,而不生染着、不生一个相的想,那即名为如来,那即是本心,即名为智慧。祖师他接着说:佛与众生,尽是汝作妄见。黄檗祖师他的这一句话,其实讲的,其实讲得特别的直接。

我们在以为有个佛可成、有个众生可度,这全是我们自己编的一个故事,这就像有病的眼睛,见到了空中的花,空中的花本来就没有,但是我们的病眼自认为空中有花,我们当下这个清净心,本来从没有被染污过,也从未成佛,也从未在作众生。其实这些名相啊,都是我们自己硬给自己贴的一个标签。所以,这些佛也好,众生也好,菩提也好,涅槃也好,修行也好,没有修行也好,悟也好,迷也好,等等,全部都是我们自己的妄想,都是我们自己的妄想和情见,都是我们的意识心妄见出来的一个妄想。也就是《楞伽经》当中讲到的——妄计所执。所以祖师说:只为不识本心,谩作见解。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,因为我们不识本心,所以才有如此妄想的这个知见。我们所有的病根,就在这个地方,都是因为我们不认得本心。其实当下这个就是了,却偏偏要起一个念头去分析,去分析、去推理、去修正,什么我要开悟,我要见性,我要成佛等等,这些我要,都是在头上再按一个头。本心不是修出来的,只是能够歇下我们寻求的心、放下我们的见解的当下,本来就在。所以祖师他接着说:才作佛见,便被佛障;作众生见,被众生障。也就是祖师说,所以这样子,生起一个佛见,那么就便被佛的概念所障碍;生起一个众生见,那么就被众生的一个概念所障碍。

什么凡圣,净秽、得失、是非等等,当生起任何一个概念,其实都是我们知见的一个牢笼,一个枷锁。就像这个鱼,明明在水里面在游,但是它却偏偏要去找一个水的这么一个概念,这样子反而忘记了自己本来就是在自由的游动。所以本心是离相的、离一切见的,本心非佛也是非非佛,非众生也非不众生,非觉也非不觉,非法也非非法,因为本心是超越一切心意识的。所以祖师说,若不认识本性,那么就会掉到自己的心意识里面去了,因为不识本心,他就一定会去着相,一定会去执着。所以识自本心,他就会离于诸相,就不会被自己的心意识所牵引和欺骗。“作凡作圣作净作秽等见,尽成其障”,祖师他接着说。作凡夫见、作圣人见,作清净见、作污浊见,等等,其实这都是我们的障碍。为什么?因为我们正因为有这些见,所以就障碍了我们的本心,就会在妄见里面轮转。所以当正在说我要清净,其实清净早就成了我们自己的枷锁。当在说我讨厌污浊,其实污浊就成了我们自己的冤家。当下本心,本来就不会拣择凡圣、净秽,但是我们却硬要去分,最后分来分去就把自己分成了一个碎片,在碎片里面在打转,所以这样子他还以为自己就在精进的在努力修行。其实由于这些见,所以就障碍了我们的本心,在妄见当中去轮转。

这个轮回,所谓的轮回,它不是在死掉、我们死掉以后去轮回,只是在我们当下就在轮回。即便是“我是一个修行人”这么一个见,就是这样一个见,早就已经在轮回了。所以说,起一个“我不如别人修行修得精进”这样一个见,那也就早就在轮回了。所以说凡是我们能够想得出来的,能说得出来的,能够执着的,这些全部都是我们的障碍,这个障不是从外头来的一个魔力障碍自己,都是我们自己的一个见,把我们自己的光明给遮盖住了。这就像天空当中乌云在遮盖着太阳一样,自己在遮盖自己,但是他还在问天空怎么突然就这么黑了,为什么不亮了呢?所以说,六道轮转也不是从这一个世界轮转到另外一个世界,其实这都是我们这一念接着一念的执着,这样子念念不息,这就是在轮回。其实我们的本心从未在移动过,这都是我们无端的起了这样一些知见,所以就这样子在轮回。好,我们现在先学习到这里,善知识同修,吉祥如意,谢谢。